第24章(2/2)

“是很好，但也很伤人的尊严。”

她握住他，“如果是我的手呢？”

“从十几岁之后，我就没有过任何□□行为。”他看到这句话让莎乐有些吃惊，立刻自嘲地笑笑，“这听起来很奇怪吧？”

他忍不住要捧着她的脸和她接吻，她的手的总是很特别，让他因此而发麻。她当然没打算就此放过他，“如果17岁的我邀请17岁的你呢？”

他当然可以有嫉妒之心，因为她会补偿他；会用指尖在他的肤上游走；会问他，教授也会这样吗？会用玩吗？在遇到我之前。

“你才真是无药可救，居然真以为我会答应你。”他笑着摇，迎着她疑惑的目光，“一个刚刚步成年人世界的男生，被一个同样年纪的女生邀请，这真是个最烈最不公不义的考验。”

“一都不可悲。”她继续安抚他，神和，“那么用手呢？”

她翻趴在床上托腮看他，“才不会，我只是想更了解教授。难您不想对我更坦诚吗？”

那我必定会非常不堪一击……我肯定会非常疯狂，但我会用尽全意志力去忍住，我不会允许自己把你作得七八糟的——他没有说来，但她看懂了，并且笑话他简直太过正人君。

她笑得睛亮晶晶的，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她每个冬天都容易累。

“我以为我们每天都很尽兴。”

“难我就不能有嫉妒之心吗？”

“了教授后也是这样吗？”

她果断将话题重新回转到他上，“那教授十几岁的时候是怎样用手的呢？”

“你知我那时候有多忙对吗？更是没有多余的力。"西弗勒斯看到她神中的雾，她不应该因为自己而变得哭，他了她的肩膀，半真半假地补充了一句，“习惯了就不算很辛苦。”

他们如曲谱、诉状、书与诗稿一般互相亲吻着，直到她绪平复。他则继续完成自己的讲述，“但遇到你之后，我才知原来压制望有多么困难。”

她问是认识她之后，还是恋之后。

他的犹豫并不会持续多久，“..…其实十几岁时我也很少满足自己，我总是害怕，我认为臣服于生理的冲动是我的弱表现。"

“我当然会有想法，但我总是在控制，只把力投到研究法或药剂。或者脆用凉。"他们在讨论这件事时的语气都很认真，并不将其视作乐趣的一环。

他说话的声音低低的，“不，我没有用过甚至想过用这些东西。而且...我总觉得那样太可悲了。”

“这并不关乎尊严的，西弗勒斯，它只在于快不快乐。”莎乐继续引导他谈论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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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莎乐一向很喜使用放浪形骸的言语，但如果西弗勒斯也使用这样的句，她反而要脸红着嗔怪教授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

当然，如果他不说清楚，她就会一直追问：什么事？你会怎么？握住它之后呢？这让你觉很好吗？你会一直持续到发吗？

“那么，不会很想要吗？”

“我为什么不能说？这些话是真实的，而且这些话我就该对你说，我就该告诉你。”

他被她的问题得有些措手不及，低叹一气，“你怎么总喜问我这些？好吧，我以前偶尔会在半夜或者半清醒的时候这件事。”

他说自己会在梦里满足那些多余的躁动，“我并不需要休息，也许多几次？甚至是不断的？”

他的笑意里带着致和无奈，将自己的怀抱收，“你以为你每天和我一次，我就很满足了，其实我本不能直视自己的望。但是，每当我看到你因为我很疲惓或者困的样，我就不忍心再给你太多负担。”

“在你毕业的前几个月，我真正意识到你不再是孩而是成为女人之后。但是那只是普通的意识到难，真正的困难在我和你恋之后。”他抱着她，让她更多地受到真诚，“我从没想过会是个不眠与纵的陷阱，总是让人分神。”

但他心中的答案是，我会不断亲吻你和你纠缠，我会用指腹刺激你震颤的肤，我会把注意力集中在你的脸上，因为我需要你的脸告诉我此刻你到底是什么觉……这些的言辞我一句也说不，但是我会在你上留我的吻痕和我的气味，我会在真正拥有你之前舐你的脸颊，我们一片狼藉，而且在我们都得到真正的满足前不会停来……

“至少能让我缓解那时候的燥，但通常会更加到虚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