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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柔的手指绞在一起，了钉在嫁衣上的珍珠。

原就知晓这门亲事就是个火坑，只想着今后行事小心谨慎，退让委屈些就是。毕竟季家赵家都是先帝托孤的辅弼之臣，手握重权，论门第谁也不矮谁一截，面功夫总该有的。

她可没有秋娥想那么多，她只是觉着自己揭了盖不好，早就听人说过，红盖要叫夫君揭开才能平安如意，即便知她这个夫君不会再回来揭了，那怎么着也得等过了时他们成亲的日之后再自己揭。

京九摇晃脑，就见赵谨克大步往门外走，“少爷？少爷你去哪儿？”

秋娥暗自叹了气，蹲来在季柔的边，轻声问：“姑娘，咱先洗漱歇息吧。”

烛噼啪爆响，满屋的红烛照的一室如昼，却也有些闷。

这大红盖，姑娘该是在偷偷哭吧。

……

“自然是在新房了，”京九倚着桌，颇有几分得意，“少爷放心，让人看着呢，量他们季家人也不敢翻什么样来，毕竟这可是靖平侯府，咱们赵家的地盘……”

屋里原本该候着的人早已在送新人房后被轰了个净，只剩秋娥还守在屋里。

这往后日可怎么过呀！

“那……”盖犹豫了一会儿，“再等一会儿。”

季柔偷偷玩着裙上的珠，有些懦弱地想着那个赵公不来也好，之前见过，冷面如霜的，明摆着也是很不耐烦这门亲事，她也有些怕他。

谁知了这靖平侯府的门，赵家姑爷盖都没掀就劈盖脸数落了一通季氏满门，直接放了狠话让他们好自为之，一脸面都没给留。

秋娥听着那声音，只觉得心底都化了，“还未呢，最多戌时正。”

明明是一室喜庆闹的大红，可愈待着，便愈觉着寂寥悲凉，方才新姑爷放的狠话还在萦绕耳边，秋娥僵立着到现在都不敢声。

她们姑娘才多大的年纪，倘若不是那遗诏的缘故，怎么会……这个年纪就嫁人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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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盖动了动，底传来细细的嗓音，“时了吗？”

正是暗自想着，却听房门倏地叫推开，在这静谧屋里响动颇大，惊雷似的吓了季柔一，险些拽掉了裙上的珠。

傻姑娘。秋娥轻叹一声，都这样了，就算守到天明又有什么用呢？难不成他们赵家就能容她们？靖平侯府和昌安侯府的恩怨就能放了吗？放不的。

“少夫人呢……”

秋娥无声摇了摇，起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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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说过，要知礼数，特别是嫁人以后更要小心谨慎恪守妇，决不能让人指摘了去，这样才能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