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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悠悠合上电脑，去了厨房。

曲悠悠没有说话。

啊啊啊你你你——

不过，南海见的语气松来了，不怎么说，智商金犯罪，这罪也不是一般人能犯的。你们家那位是真聪明啊——二十六岁坐到华尔街对冲基金这位置上的人，全能有几个？“

你——

今晚家里有客人来。曲悠悠把昆布捞来，放到一旁的盘里。

日式汤急不得。要从冷的开始烧，火候要小，昆布释鲜味的温度在六十度左右。等面开始冒细密的小泡，昆布的边缘微微翘起来的时候，就得捞来了。不然等沸了，它就会发苦。

但，南海见看着曲悠悠，案里还有一个主要合伙人，负责投资人关系和产品推介的，却没有被起诉。反倒是在调查阶段转为合证人。

“你，你谈恋啦？”

我朋友就觉得有奇怪。技术和策略的人承担了主要刑责，而把产品推给客卖，也是签字的主要责任人，反而全而退？照正常的责任链条，最少也应该是共同承担。除非——这个合伙人在调查中提供了关键证词，指认策略端是明知违法而设计的。

小米的书包带从肩上来，整个人僵在厨房门。她那一心只想搞钱的谈恋了，对象还是女人。

钥匙拧动锁芯的声音。

曲悠悠低，盯着桌面上的整改通过通知书。

不过有些东西即便不懂术语，她也读得来。

曲悠悠坐到客厅，用笔记本电脑打开court  case和南海见发的一堆相关资料，从最基础的金衍生品多空策略看起。英文文件读起来很慢，好多术语她得一个一个地查。

…

难得有一天能够提早班回家，小米还没放学。周姨今天休息。

二十六岁的薛意，首席量化策略师。二十七岁被起诉，判刑狱。二十九岁来，去超市搬货。

在国认识的..一个朋友，今晚从国飞过来。

再放木鱼，关火，等它自然沉降。

谁呀？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

曲悠悠转看着她，齿清晰：“女朋友。”

曲悠悠问：那个合伙人..

“…”

从设计到落地，中间还有合规审查、客适当披、理层签字审批，一堆环节。最后判刑的，一个是她，一个是基金的易主，也判了五年。

？

这中间的叁年，她一个人在什么地方，过的什么日。

“嗯。”

南海见看了她一：Court  case里用的是initials，姓名首字母。L，L。

我的..女朋友。

她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的慢慢变成淡琥珀。厨房里只有微弱的气泡声和窗外远的车声。什么都不想。

她的手指在控板上停了很久。

昆布提前泡了一晚上，厚厚的一片，在里胀开了，边缘微微发白。她把昆布剪成小块，和一起倒锅里，开小火，慢慢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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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量刑那一页，defendant  Xue，叁年。白纸黑字。

顿了一，她稍稍改。

小米换了鞋走来，书包往沙发上一扔，探看厨房：今天你饭啊？怎么有空回来亲自厨了？

小米以为自己没听清：“男朋友？”

“哎，只不过聪明用在这上面，代价确实也大。

曲悠悠往锅里撒了一把木鱼，看着它们在汤里打着旋慢慢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