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还行，至少知吃早餐。

好家伙，直接熬通宵。李鹤薇无言以对，最后礼貌回复：【辛苦。】

“你连骨都煮了？几来的警局？”煮骨是门技术活，需要将死者骨和组织缓慢地完全分离，并且过程中不能破坏骨质。

周六都得加班，耐不住疲惫，她把手机搁在枕边，沉沉睡去。

“对，赶告诉重案吧，排查一蒲辰所有的游泳池。”淡检氯化的量较低，而泳池例外，日常消毒杀菌，都离不开氯化。

程映秋原本休息，但领导忽然夺命连环call，把人拽被窝。11办完事，她拎着碗打包的面步行回家，渴难耐，眯着睛张望，只见斜对面不远，一家名为“秋婆婆副”的店面正在营业。程映秋左顾右盼过路，疾走两步，掀开pvc塑料隔帘去，环视四周，没瞧着人影。

【没有。】李鹤薇盯着微信界面，对方“正在输”四个字达十几秒，蹦不半个字，怎么像只小鹌鹑？她翻白，问：【有什么事？】

***

“是啊，隔重案怎么样？听说他们三班倒，夜都在河边打着电筒晃悠。”

李鹤薇不说话，将陶聆晾在一边，低和秋琬聊天，告知对方死者的年龄。

【没，我刚从河边回来，打算休息会儿再去。】

秋琬办案多年，积累不少法医和痕检方面的常识，问她：【氯化，你说他在泳池溺亡？】

【老家？蒲辰开车回去需要多久？】

赵晓婷：【我也是。】

“我先回实验室。”陶聆不自觉弯起角，如沐风般的笑容撞李鹤薇底。她愣神片刻，：“嗯。”

李鹤薇思忖片刻：“还得先确定尸源。”

女孩的睛明亮澄澈宛如宝石，睫密微卷，笑起来极亲和力，这还是李鹤薇穿书以来第一次瞧见，她心嘀咕，“小小年纪老气横秋，不晓得装着多少心事，也不多笑笑。”

她们互晚安，陶聆捧着手机，轻咬着，斟酌半晌，打字：【薇，你明天还有其他安排吗？】

她抬，瞅着陶聆杵在桌边，仔细打量，见她嘴发，显然急着事，连都顾不得喝，愠气瞬间消散：“吃饭了吗？”

她删删写写，才把这句话发去。

【对，但排查范围太大，还是得先明确尸源。】她前一秒发送，后一秒陶聆来，穿着在实验室的蓝洗手服，言语急切，“薇，据死者牙齿磨损程度和耻骨联合面形态变化显示，年龄在28—30岁。”

“我问问。”她发微信：【秋队，死者溺检氯化，一步佐证陶聆的推测，他是溺亡后被人抛尸柳岷河。】

陶聆从未料想会如此顺利，她凝视着两人的对话框，心脏顿时像被一，微微发胀，由衷谢。

“况且，蜀江在我们上游，万一尸从蜀江冲过来，怎么查？”

800，送600，她素来都是区别对待，男同事结婚，红包200，调去其他单位的女同事结婚，给400。

【我记得你在记账，翻翻看，陶聆她妈比她爸大半岁，送一样的呗。】

李鹤薇和她掰扯，脸发沉：“6半到警局，也就是6就得起床，你只睡了不到5个小时？”

“氯。化？”

【最多1小时。】

【我爸50岁生日，打算在老家办席，明晚吃寿面。】

秋琬：【消息来得非常及时，谢。】

陶聆眨了眨：“6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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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包和豆浆。”

【好，睡了。】

【行，只要不和工作时间冲突。】李鹤薇琢磨着最后两个月，仅此一次，也不想为难陶聆，快答应。

她从床柜拿一个红包放在柜面，准备明天门取现金。

她在生气？她为什么生气？陶聆脑海中闪过疑惑，瓮声瓮气：“是。”

何英叹气：“难啊，我刚查了查，蒲辰有17栋别墅自带泳池，34个小区附带泳池，5个健公共泳池，两个职业学校泳池，三个中学泳池。”

她收到陶聆发的晚安，没有回复，退聊天问程映秋：【陶爸50岁，我送多少？】

李鹤薇开记账app，往上翻，半岁，2月，1月，1月27日支800元，备注（陶母生日）

第二天一大早，李鹤薇踩着859分踏办公室，安妤已经完实验，将报告给她瞧。

【你们有收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