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2)

裴安被她的反应怔住了片刻，随即笑容更加沉，她仿佛完全不在意江缱的怒火，反而像是在享受这一切：“怎么，你生气了？”

“你的去留和我无关。”

助手小声说，不明白她怎么会犯这低级的错误。

裴安见她沉默，神更是带着某挑衅的意味，她轻轻笑：“江教授，不如你就承认吧。其实你早就习惯我在你边了，不是吗？”

江缱一怔，张了张，没问什么话来，只是安地拍拍左承平肩膀，匆匆说，“我实验还没完。”

“你别试探我，”江缱低，静静地与她对视，“只好你自己的事。”

“如果......我真的要走，你会舍不得吗？”

裴安看着她，脸上的笑意依旧不减，“你想听到什么样的回答？阿缱。”

“你这么张什么？”裴安靠近她，声音中带着轻快的得意，“江教授，你不会舍不得我吧？”

“你要走就走，没人会拦你。”

江缱看着助手的脸，的脑海中反复回响着“裴安要走”四个字。

“那你这么生气，是因为在意我，还是在意我走了？”

裴安侧过，一看见了江缱。她挑了挑眉，中闪过一丝诧异和不加掩饰的玩味。

撩了她就跑？

江缱没有说话，神冷得像冰。

裴安可能要调去外地了。”

裴安笑嘻嘻，“其实啊，我确实考虑过调职，但现在看来……或许有人想让我留？”

江缱没理会她的调侃，揪着调职这件事不放，“调职这事——你到底有没有当回事？”

江教授还在发愣，助手轻咳一声，“教授，您别太忙于工作了，还是多注意自己的，要不今天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她一把甩开裴安的手，声音冷厉：“裴安，够了。”

当她推开办公室的门时，看到裴安正在收拾东西。她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手中拿着几个装订好的资料袋，似乎在整理。

“江、江教授，你用的培养基忘记加kana了......”

江教授的心思明显不在工作上。

她知裴安是在戏她，可心那隐忍已久的在这一刻几乎快要爆发。

最后两个字带着勾人的尾音，腻在空气里，叫江缱的烦闷散去了些许。

不该想的，江缱心想。可裴安的声音却仿佛总在耳边萦绕——带着那轻佻又故意的挑衅。

什么意思？

江缱一顿，薄抿：“这和我重不重要有关系吗。”

“江教授。”她站起，语气里带着笑意，“你今天怎么有空来看我？”

明明前几日还在肌肤相亲，可如今裴安这无所谓模样，就像用完了她就丢似的，把她当什么了？

可裴安却像没看到似的，继续步步。她伸手，轻轻拉住了江缱的衣袖，“我走了之后……你该怎么办呢？”

江缱匆匆结束了实验，低朝着宿舍楼猛走，可路程还没到一半，她就调转脚步，径直走向外勤办公室，心里那压抑越来越难以忽视。

江缱声音微冷：“你要调职？”

裴安的步很慢，每走近一步，江缱心中的那弦便绷得更。她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觉得，裴安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仿佛刻意在挑动她的神经。

假如她走了——

裴安餍足地眯起睛，勾着她白大褂的衣领：“是吗？看给我们江教授急得，衣服都没换就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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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缱的眉心皱得更，神逐渐变冷：“你什么意思？”

忙了半个小时，助手过来她的肩膀，她的目光从显微镜上离开，问：“什么事。”

裴安轻笑，“是啊，我还以为你早就知了呢。”

裴安看着她那副忍怒火的模样，底闪过一抹狡黠的笑意。她凑得更近了，几乎与江缱的面庞相贴，低声说：

她倒回实验室，推动仪，指尖快速在屏幕上轻，似乎一绪波澜都没有。

裴安看着江缱的神，忍不住笑了声：“哦～天塌来有江教授的嘴着呢。放心吧，我还没走成。”

江缱忍了片刻后，闭了闭：“我没有生气，我只是想问，你是不是要走？”

裴安挑眉，笑意加，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轻挑：“我有说过不当回事吗？还是说，你觉得……你比这份调职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