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4/4)

？”

夏鲤沉默了一会儿。

“为什么想这个？”

“不知。”夏屿挠挠，“就是想说。”

夏鲤没说话。

夏屿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转过看她。

“？”

夏鲤看着远的山，声音很轻：“如果有辈，我希望你别再当我弟弟了。”

夏屿愣住了。

“为、为什么？”

夏鲤转看他，月光她的睛很明亮，像盛着一汪，又像碎掉的玻璃。

“没有为什么。”她微微一笑。“就是觉得，那样也好。”

夏屿低，“可是……好吧。”

远，第一朵烟升空。

砰的一声，金的火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两个人的脸。

然后是第二朵第三朵。红的绿的一朵接着一朵，染得夜空绚烂。

夏屿静静仰看烟，澄澈的眸里倒映着满天的光溢彩。

“，你以后想考哪儿的大学？”

“可能外省吧。”

“哪个省？”

“不知，反正离这里远。”

夏屿沉默了一会儿，轻声了句好。

“那我以后也加油，考到你的学校。”他认真。

夏鲤轻笑：“你？你现在数学都还没一百呢！”

“怎么了？”夏屿不服，漂亮的眉拧起来，佯装生气。“我成绩也不差好吧。再说了，还有两年呢，我努努力，说不定就追上你了。”

夏鲤没有损他，而是温柔地看着他，说了句：“好。”

烟还没有停止，又开始了新的一，大的篮在空中绽放，虽转瞬即逝，可场时带来了期待  绽放时让人惊艳，消散时又让人失落。

夏鲤仰着，看着那些烟。

小时候城市还能放烟，小巷里，她跟弟弟就拿着火互相滋着玩，倘若他过分了，必然会被她揍，要是她过分了，让小火星滋到了他的睛，弟弟也只会掉泪说没事。

放大型烟的时候，他每次看见火线被引燃就捂着耳朵往她怀里钻，她觉得他烦，把他推开，他还是凑过来。

现在，他15岁了，已经比她了。

“，好看吗？”夏屿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嗯。”

“那就好。”

夏鲤转看他，发现他一直看着自己。

“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  。”

“还能嘛因为你好看啊，烟年年一样，有什么好看的。  ”夏屿的脸在烟，明明暗暗百变幻，像一幅染不染的画。他的睛直勾勾看着她，瞳孔里映着一簇火，颤颤的，像是随时会灭，却就样一直留在男孩底。

夏鲤沉默了会，把脸埋臂弯里：“既然年年一样，为什么还带我来看。”

“带你来散心呀。”夏屿笑，“看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开不开心。”

夏鲤不说话，抬起继续看烟，直到睛发酸了，她才回过神。

想要看夏屿时，目光却直直跟他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