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90节(3/3)

膨胀凝固，炒成金黄蓬松的一大块，盛备用。锅里又补了猪油，放切好的韭菜段，快速爆炒。韭菜熟得快，不一会儿，碧绿的韭菜和金的块重新汇合，翻炒均匀，一盘香气扑鼻的韭菜炒就了锅。

舒乔夹了一块尝了尝，眨眨，“好像有淡了，不过也没事……”锅又重新了起来，接着炒醋溜藕片，最后才是煎小鲫鱼。几条小鱼被煎得两面金黄，临锅前，舒乔将那几颗酸梅用锅铲稍稍压碎，连带一同烹锅中，酸咸的滋味瞬间激发了鱼的鲜香，锅滋啦作响，香气四溢。

程凌留了火在灶膛里，起桌，不忘扬声喊外边忙活的爹娘吃饭。

桌上蒸好的玉米面窝，黄澄澄、暄乎。一菜冒着气被端上桌。舒乔拌了拌给墨团的饭，让程凌拿去喂。转又了两柴烧的锅。秋日不比夏天，得烧些，不然泼上就凉了，容易着凉。

今儿晚饭格外饭。舒乔咬一外焦里的煎鱼，酸梅的味更添风味，再上一扎实的窝，满足地眯起了。

“别说，这小藕片还好吃，吃着甜甜的，也脆生。”程大江说完，又夹了几片藕，咔嚓咔嚓吃起来。

“好吃是好吃，就是明天炸藕盒，连刀片不好切，也多，炸起来得小心些。”许氏说着，夹了一筷韭菜炒。

“那最大、表糙的，估计是面的。”程凌接话，挑了挑鱼小刺，夹了块鱼给舒乔：“明天我先把那块洗了切，炸那块。”

“嗯！”舒乔嚼着饭菜，连连。面藕盒炸起来，外金黄酥脆，里的藕片却已变得粉糯，与馅的，咬起来藕断丝连，绵密，那滋味才叫绝。

吃饭的功夫，外边夕彻底落山，只一缕缕彩的余晖还飘散在天边。比月亮先爬上来的，是闪闪发亮的星，三三两两地挂在天边。一阵晚风过，院里那棵梨树的黄叶簌簌掉落几片。

洗完澡的程凌换上一净松的旧布衣，又将换的脏衣服收木盆，准备拿去井边洗。墨团在院里“呜呜”叫了声。他端着木盆路过，见墨团的碗空了，便给它补上清，看它正得快，便先去了灶屋。

走到隔间，他抬手敲了敲门板。

“谁呀？”里面传来舒乔带着疑惑的声音。

“我。”程凌应，“开门。”

里面静了一，然后舒乔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警惕，“什么呀？”他可没忘了方才喂酸梅的事！

程凌在门外无声地笑了笑，隔着门板：“把换来的脏衣裳拿来，我一块儿洗了。”

“……”门又安静了一瞬，随即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门被拉开一，舒乔从里面递一团卷好的衣，脸有红，也不知是闷的还是别的，“给、给你。”

程凌接过衣裳，看着那迅速关上的门，里笑意更，不忘提醒：“乔儿不要泡太久，变温了就起来。”

“晓得啦。”

听着里间哗哗的声，程凌反手掩上门，去后院打洗衣裳。

天边的彩霞慢慢消散，天幕变成了蓝紫，好在还没彻底暗来，还能看清。程凌快手快脚，拿过皂角开始搓洗衣裳。

等程凌晾好衣服回到屋里，舒乔已经洗漱完，披着乌发正坐在床上，就着油灯的光亮，低整理歪斜的垫被。听到开门声，他抬起。

程凌反手关上门，好门闩，朝床边走来。

“发尾还着。”程凌拿过舒乔一缕垂在肩的发，在指间捻了捻，视线掠过他沐浴后，被熏得微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带着清的皂荚香气，肤在昏黄灯光显得格外白皙。

“没事，我们先说会儿话再睡，到时就了。”舒乔拍了拍铺得平整的床铺，示意他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