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83节(4/4)

里瞬间只剩小半的饼，又看看程凌中一闪而过的促狭笑意，沉默了一瞬，将剩的饼一嘴里。这个阿凌又使坏了，等晚上的，他心想。

程凌看着他鼓着腮帮瞪的模样，里带了笑，伸手轻轻了他鼓的脸颊，转接着忙活。

灶屋里开始炒菜时，程大江才踩着漉漉的路面回来，上还溅了些泥。一门便：“这雨得，戏正唱到彩呢，忒不会挑时候。好些人没带伞，挤在屋檐，闹得很。”

许氏白他一，“你还知回来？还以为你看戏看得把家都忘了。”

程大江只是嘿嘿笑，闻到灶房里飘的郁香味，了鼻，“晚上吃啥？真香！”去灶屋转了圈，最后自觉拿了木盆去后院喂喂。

傍晚，小院桌上摆得满满当当，中间是一大盘馒，旁边是油光红亮的辣炒块，白的鱼汤，酱焖鱼块，一盘炒豌豆，一小碟切得整齐的梨，还有一罐清甜的桂梨汤。

中秋的圆月穿透薄云，早早挂在天边。

舒乔捧着温的梨汤小喝着，甜的滋味一直到心里。碗里，程凌给他夹了块鱼腹，刺少且鲜。

“这鱼烧的好像有咸了。”程大江夹了块鱼尾，慢悠悠地剔着刺，咂摸着味说。

“你儿烧的，咸了淡了都好吃。”许氏睨了他一。

舒乔拿筷夹了尝味，看向程凌：“我觉着还好，可能是刚刚闷得有久，烧了，酱味更重了些，好吃的。”

程凌不理他爹，给舒乔又夹了个，“多吃些，忙了一上午。”

小公养了这么些日，吃起来实味，舒乔脆上手拿着啃，吃的特别香。

饭后，撤去碗盘，换上团圆饼和自家炒的南瓜生。月亮已升得老，像一枚大的、温的白玉盘，静静悬在墨蓝的天幕上。清辉如，将小院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

舒乔倚着程凌的肩膀，仰望着那圆满无缺的明月，小声：“阿凌，今天的月亮真好看。”

程凌“嗯”了一声，手臂环过他的肩。他的目光也落在月亮上，但更多的意，却连在臂弯中人被月光映照得格外柔和的侧脸上。

晚风拂过，带着雨后特有的凉意和隐隐的桂香。远不知哪家院，传来孩童追逐嬉笑的隐约声响，更衬得这小院的宁静圆满。

程大江就着瓜生小酌，叹：“一年里，就中秋这月亮看着最圆最亮，心里也跟着敞亮。”

“可不是，忙活一年，就盼着这团团圆圆的日。”许氏拿过桌上的果盘，吃掉剩的最后两块梨。

月光如练，小院里看得清晰，都免了灯笼和油灯。舒乔本还翻了今年元宵猜灯谜得的小莲灯来，准备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