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79节(2/4)

“不碍事不碍事！”外婆摆手，视线早落到舒乔上，心打量着，越看越满意，“这就是乔哥儿？好孩，路上累了吧？快过来，让外婆瞧瞧。”

程凌赶车很稳，尽量避开大的坑。舒乔看着渐渐陌生的景，心中竟有些张起来。程凌察觉他的心，空一只手往后拉住他的手了，“外婆家人都和气，就是闹些，不用担心。”

“外婆。”程凌迎上去，仔细打量她，“您腰怎么样了？还疼吗？”

很快，在附近地里活的舅舅程木和大表哥被巧儿喊了回来，住得不远的两个表哥和表嫂们也得了信儿，带着孩聚了过来。院里顿时闹起来。

从城里来，转上通往大李村的土路。果然如程大江所说，这边的路不如他们村附近平整，车更窄，两旁树木杂草也更茂密。雨浸泡后，有些路段坑坑洼洼，车行在上面，不免有些颠簸。

舒乔忙上前，跟着程凌喊“外公”。老人连连应着，招呼他们去。

这时，一位发白、拄着拐杖但神矍铄的老人慢慢从堂屋走来，正是程凌的外公。老人看见程凌，脸上笑开了，皱纹都舒展开，“凌小来了！好，好！快屋！”他又看向舒乔，更是慈祥，“这就是乔哥儿吧？总算见着了，好孩，一路累了吧？快屋歇着。”

程凌驾轻就熟地拐一条岔路，不多时，在一宽敞的院门前停。院是常见的农家样式，但收拾得整齐利落，篱笆墙上攀着些豆角秧。

她看见程凌，睛一亮，再看到旁边的舒乔，脸上立刻堆满了的笑，一拍手，“哎哟！我就说早上怎么有喜鹊叫，原来是凌小回来了！这位就是乔哥儿吧？快，快来坐！”她一边声朝屋里喊，“爹！巧儿！快来看看谁来了！”

舒乔被这阵仗得有应接不暇，但老太太一直拉着他的手没放，让他坐在自己边，挨个给他指认，“这是你大舅，这你大表哥、二表嫂……这几个猴是……”舒乔便跟着叫，一圈来，虽然没全记住，但那份扑面而来的，让他心里烘烘的。

舒乔反手握了握他温的手指，轻轻“嗯”了一声。昨晚听程凌细细说了都有那些人，他心里有数，这会儿又有好奇了。

村有棵老槐树，树坐着几个闲聊的老人，看见陌生的车来，都投来好奇打量的目光。舒乔猜，他们大概在琢磨这是谁家的亲戚。

舒乔赶走过去，挨着炕沿，乖巧地叫了声“外婆”，被老太太拉着坐在炕上说话。

老太太在堂屋里，靠窗的炕上坐着，一打看到程凌来，脸上笑纹，“凌小来了！”声音洪亮，中气颇足，看着神不错。

程凌的舅舅程木地去了，不在家。表妹巧儿一阵风似的从屋里跑来，是个脸红扑扑的姑娘，看见程凌，快地叫了声“凌表哥”，又好奇地打量舒乔，脆生生喊了“表夫郎”。还没等舒乔回应，她又转往外跑，“我去地里喊爹回来！”

的被面给许氏，便赶着车发了。先去城里，一一采买齐全。、心、布料、酒，还有舒乔自己悄悄添上的、给未见过面的表妹巧儿买的两朵时兴绢，给其他表哥家孩们称的糖块，将箩筐堆得满满当当，都是实在心意。

大人们寒暄着，几个半大孩好奇地围着舒乔和程凌看。程凌从车上拿糖块分给他们，小家伙们立刻“表叔叔”“表夫郎”叫得甜。

“前面就是大李村了。”程凌指着前方。

还没等两人车，院门“吱呀”一声从里面拉开，一个发梳得整齐的中年妇人探，正是程凌的舅妈王氏。

车摇摇晃晃，走了约莫一个多时辰，树木掩映间，现了片片屋舍。村落依着缓坡而建，远远望去，许多人家屋前屋后都着树，这个时节叶正是绿。

程凌想拦都没拦住，巧儿已经跑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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