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78节(2/3)

煮熟的面条过了几遍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变得清弹牙。码上切得细细的黄瓜丝、焯过后脆的豆芽。豆芽是自家前两天发的，生得正好。

舒乔回，正看见程凌拉开了门。墨团嘴里叼着一只灰扑扑、已经不再动弹的老鼠，昂首阔步地走来，尾摇得快，径直跑到舒乔和许氏面前，像是邀功。

程凌在后院听见前的说话声，刚把沤荆条的大缸拿木盖盖严实，就听得前边堆放粮的屋里传来一阵哐啷啷的响动。

“别别别，儿你先别来。”程大江的声音伴着窸窣声传来，他拿了旧扁担，正绕着堆放的箩筐和麻袋敲打，“刚还瞅见影儿从这儿窜过去，一眨又不知缩哪个犄角旮旯了。这耗得很，别一开门让它蹿去了。”

“哎，好。”舒乔站在外边又竖着耳朵听了会儿，这才回去继续忙活。

舒乔回想了一，以前家里日过得，没什么余粮，老鼠自然也少。他试着想象好几只灰老鼠在屋里窸窸窣窣窜动的样，顿时打了个激灵，摇摇不再去想。他切好黄瓜丝，又坐到灶膛前，往里添了把柴，将火烧旺。

“娘，家里小母开始了，我捡到了俩！”

“成，我刚还让你爹去隔屋找芝麻来，怎么半天没动静……”

“行，抓住就好。赶的，都洗洗手吃饭了。”许氏瞧了那老鼠，招呼。

舒乔往墨团的盆里掰了两个馒，看它埋吃得香甜，这才回去坐吃饭。

这屋里堆着不少粮，箩筐、麻袋还有立着的木柜错摆放，正是老鼠藏的好地方。

许氏笑：“让他们爷俩折腾去，咱们先着把晚饭张罗好。耗这东西，人越围着它越机灵，他俩加上墨团，够了。”

“墨团，快快快！这边！”程大江在屋里着急叫唤。

“哟！真了！个瞧着还不小，我那天去絮窝，就瞅见有两只总往那新窝里钻，估摸着就是它俩。”她了手，接过掂了掂，“正好，晚上咱们吃凉面，把这摊成薄薄的切丝，拌去最是提味。”

舒乔手里拿着切了一半的黄瓜探，正好对上走过来的程凌，两人一起透过门好奇地往里瞧，“这是找着老鼠了？”

庄人家最痛恨的就是老鼠，田里糟蹋庄稼，家里祸害存粮，一旦钻了粮仓，那损失可就让人心疼了。

许氏听着里的动静，说：“咱们把门看严实，让儿去帮你一找找，赶抓住了才好，天一黑，它又该来祸害粮了。”

舒乔先把几只碗都端到外边院中的小桌上，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喧嚷。

墨团吃惯了家里的饭菜，通常捉到老鼠也只是咬死，并不吃。程大江拿了把铲过来，铲起老鼠，走到院门外远远地扔掉了。

许氏正在灶台边和面，准备晚上的饭，见舒乔捧着来，脸上也立刻笑开了。

“今晚吃凉面？那我切些黄瓜丝一起拌。”

原本在院里趴着打盹的墨团闻声，耳朵一竖，立刻冲了过去，“汪汪”叫了两声。

“你爹他们咋还没好，我看看去。”许氏解襜衣，“乔哥儿，你顺把这边灶里的炭火移到旁边烧的灶膛里去。”

隔屋的响动时大时小，舒乔一边看着火，一边忍不住竖起耳朵听。直到许氏将擀好的面条锅里，他便起去井边打了盆凉过来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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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凌闻言，顺手拿了靠墙的一把柄扫帚，推开门迅速闪去，反手又将门关上。舒乔透过门瞧了一，却只能看到晃动的影，很快又被挡住了。

墨团在屋里东闻西嗅，程大江拿着扁担这里敲敲那里打打。

“好。”舒乔应着，手上却没停，最后又往程凌的那只碗里多添了一撮黄瓜丝。阿凌偏这个。

心满意足，这才转脚步轻快地向灶屋走去。

程凌了他晃悠的脑袋，听着里边程大江和墨团的动静，扬声问：“爹，老鼠在哪儿？要不我去？”

“嘿！可算逮着你这祸害了！”是程大江的嗓门。

凉面，一家人围坐在院中的小桌旁，就着天边一抹绚烂的霞光，吃得格

“这老鼠最是鬼祟，不逮住，它能给你生一窝，到时候更麻烦。”许氏边利落地擀着面条边说。

当然，还有用摊成的、金黄薄透的切成的细丝。淋上用酱、醋和豆油调好的酱，最后撒上一小把炒得香的芝麻。一碗凉、咸香开胃的凉面便好了。

舒乔拿了四个大碗来，照各人的饭量，将面条和菜分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