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66节(2/3)

程凌收起最后几枚铜钱，掂了掂沉甸甸的钱袋，脸上也笑意。他转从车上拿来，递给舒乔，又抬手用袖替他抹了抹额的汗，“卖得不错。喝，歇气。饿不饿？我去那边买碗小馄饨过来。”

两人守着空筐稍歇了会儿，便收拾好东西，赶着车往熟悉的布铺去。

那妇人接过掂了掂，又凑近闻了闻，满意地，“成，瞧着是新鲜。来两把菠菜，一把茼蒿。这天儿正该吃清的。”

“不急，”舒乔忙，目光投向柜台后那一排排颜各异的布料，“这回还想扯些布，衣裳。”

舒乔先去看那些靛青、蓝、灰褐的料。这些颜耐脏，活穿最合适不过，而且他和阿凌都能

舒乔拿起一把碧绿油亮的菠菜，递到妇人前，笑盈盈：“婶您瞧瞧，都是今儿一早刚割的，还带着呢，一黄叶烂叶都没有，灵着呢。”

“那怎么行，”舒乔立刻摇，睛亮晶晶的，“两个人搭手快多了。我真不累，歇一就好。”他可是打定主意要跟来帮忙的，哪能只在旁边看着阿凌一个人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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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这摊位有些偏，不远就有一位阿么支了个小馄饨摊，气腾腾的。方才那阿么还过来买了些茼蒿和菠菜，说是要拿回去馄饨馅儿，换个味。

“王掌柜安好，”舒乔笑着，从随带的包袱里取一个小布包解开，里面整整齐齐叠着六方绣帕，“还是老样，您给瞧瞧。”

舒乔接过，仰了几大，清凉的过渴的咙，顿时驱散了不少疲乏。他摇摇，跺了跺有些发酸的，“还不饿，就是站久了有酸，歇会儿就好。”

王掌柜接过，就着光仔细翻看了一遍。帕上绣的都是日里应景的样，针脚细密匀停，清新雅致。

去年冬天留的那批韭菜也窜了一拃，青幽幽的。程凌盘算着，先留着家里添个菜，等过段时间大些再割去卖。

王掌柜正坐在柜台后拨着算盘，噼啪作响，见他们来，立刻放算，笑着迎来，“乔哥儿来啦！这回可是带了绣品来？”

舒乔裹了裹外衫，靠在程凌边。

刚摆开没多久，就陆续有人围了过来。日里能吃的鲜菜不多，除了各类野菜，就是窖藏的萝卜白菜，如今见了这灵灵的绿叶菜，自然抢手。

“那好！”王掌柜闻言更兴了，将帕暂且放到一边，“你随便看，相中哪匹我拿给你细瞧。”

“菠菜三文一把，茼蒿四文。”程凌答。

舒乔偶尔得空，赶抓起一旁的了两。他想起去年跟程凌来卖萝卜时，跟客人讲价都还有些生涩不惯，如今已能应对自如，心里成就满满。

路上同样有城赶集的人，有赶着驴车或骡车的，也有挑着担步行的。他们遇见几个熟的村人正结伴走着，说说笑笑，看见他们的车，还扬声打了招呼。车脚程快，不一会儿就把步行的人影远远甩在了后。

忙活了大半个时辰，几大筐菜都装得满满当当。叶菜最讲究灵新鲜，搁久了就蔫了，卖不上价。今天又恰好逢集，舒乔和程凌匆匆吃完早饭，便赶着车往城里去。

生意比预想中还要红火。不到一个时辰，几大筐菜竟已卖得七七八八。剩些零散的，品相稍微差些，也很快被不挑拣、图实惠的客人包圆了。

两人一个招呼，一个收钱，忙得几乎没空直腰，连吆喝都省了。

等最后一小把茼蒿递去，舒乔才彻底直起腰，吁了气。看着空的竹筐，他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心，粪上得足，得就是神，保能卖上好价钱。”

她这一买，像是开了个，旁边观望的几个人也凑了上来。这个要菠菜，那个要茼蒿，或者都买上一些。

她满意地，“乔哥儿的手艺是越发了。还是老价钱，二十一文一条，六条便是一百二十六文。”说着就要去取钱。

程凌心里了一，低声：“回你就坐在旁边收钱递东西就好，吆喝招呼客人我来。”

到了城里常去的菜市，程凌利落地卸筐，把菠菜和茼蒿一样样摆来，都捆扎成一小把一小把的，看着整齐又净。

“小哥，这菠菜咋卖？”一位挽着篮的妇人俯问。

晨风还带着凉意，天正一亮起来。车吱呀吱呀地走在乡间土路上，两旁的田野笼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冬小麦正铆足了劲节，一望过去，绿浪，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