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60节(2/3)

“这可是好的东西，金贵着呢。”许氏将罐仔细收好，“留着慢慢吃。赶明儿冲喝嗓，或是抹在刚笼的馍馍上，都是难得的滋味。”

。”程凌用布将瓦罐仔细包好，稳稳放背篓，“留着它们好好采，秋天兴许还能再来。”

说完，他又朝村西方向努了努嘴，压低了些嗓音：“哎，听说了没？老周家，跟他隔那赵家，又起来了。”

程凌将脾从瓦罐中取，放在洗净晾的瓦盆里，用洗净的木勺背轻轻挤压。金黄的从巢脾中被压，汇成黏稠诱人的一滩。

舒乔这段时间绣帕，觉得颈肩有些发僵，便起：“我跟你们去地里看看吧，认认咱家的地，也能搭把手。生、豆不费大力气，我也得来。”

几人分了工。程大江和程凌用锄开浅窝，舒乔和许氏跟在后面“”。

足足滤了小半罐蜂，剩的脾也没浪费，留着冲或嚼着吃，都别有一番风味。

程大江直起，笑着应：“老李，你那边拾掇完了？”

墨团本也想跟着去，但被许氏留在家里看门，急得在门“呜呜”直叫。舒乔回笑了笑，转跟上程凌他们。

许氏撑着细纱布，程凌小心地将倾倒上去过滤。滤的澄澈透亮，缓缓陶罐中。

“大江！忙着呢？”

生昨日舒乔已挑拣过，粒粒饱满；豆是去年特地留的良，圆结实。

在沟里一定距离，每个坑里放两三粒生，或几粒豆，再轻轻覆上薄土。这样不挤不挨，苗齐整，也节省。

“快了快了，就剩收尾的活儿。”李大叔把钉耙往地上一杵，笑呵呵地朝程家地里打量，“你们家这地拾掇得真利索，瞧着就舒坦，今年收成准差不了。”

舒乔接过程凌递来的一小块脾，放嘴里嚼了嚼，也跟着，甜香盈满腔，确实好吃。

日烘烘地照着，田间已有不少人在忙碌，不时响起声的招呼，累了便凑在一起歇歇脚、扯几句闲篇，聊到兴上便爆发阵阵朗的笑声。

窝了一冬，家中的柴火所剩不多，得趁天晴多备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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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氏这时也直起腰走过来，问：“为啥？去年秋收后不是请了村和几位老人，重新拉线丈量过了么？”

“量是量了，白纸黑字了手印的。”李大叔咂咂嘴，“可今年开，老周家不是在他家地边，往外那一溜，栽了排小树苗么？

农家过日，每一寸土地都需打细算。

午饭后，程凌和程大江收拾农准备地。

这活不算难，舒乔仔细地放、掩土，动作渐渐熟练起来。程凌不时回看看，见他跟得上，便继续埋向前开沟。

许氏闻言笑：“去走动走动也好，老闷着费睛。地里的活计能帮就帮，累了就回来歇着。”

到家后，许氏见他们真带回了蜂，忙找来净的小陶罐和细纱布，“快，滤来才好存放。”

山时，日已升得老。路过婆婆林那片熟悉的缓坡，舒乔没忍住，又蹲挖了些刚冒的野菜，这才心满意足地往回走。

“这几块地，今年主谷，”程大江站在地，大致指了指，“边上些粱，靠近的那块棉。生和豆就在靠路这两块地的边角，不占地儿，光照也好。”

“哎。”舒乔应，换了耐脏的旧衣裳，跟着他们了门。

熟悉的招呼声从地传来。舒乔抬，见是开油坊的李大叔，正扛着把钉耙站在自家地，朝这边扬声喊着。虽隔着些距离，但田间空旷，声音听得真切。

舒乔在一旁仔细听着，目光随着程大江的手移动，把自家的地都记住。

地里冬小麦已然返青，一望去绿油油的。另有几块地休耕了一冬，早已翻耙平，泥土黝黑松，就等着。

若能久维持这个蜂巢，往后便多了一份甜的盼。程凌回又看了看树桩周遭，确认没有留明显痕迹，这才和舒乔一同离开。

两人又在山里忙活了一阵。舒乔惦记着家里那群日渐能吃的，沿着坡地寻了些吃的草，割了满满一筐。程凌则挑了片枯枝较多的林，砍了好些柴火，捆扎结实背在背上。

“今天先把生和豆上。”程凌解开绑麻袋的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