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56节(2/3)

舒乔接过来，先小心地咬了一边缘。外壳极酥脆，带着油香与焦香，里却异常糯绵密。涂的酱不知怎么熬的，咸香适，格外诱人。

“好嘞，稍等啊，这锅上就好。”妇人笑着应声，用竹筷翻动着锅里的年糕。

很快，四块气腾腾、滋滋作响的炸年糕用油纸包好递了过来。程凌付了钱，接过那手的油纸包。

两拨人汇到一，更显得闹。江小云显然已逛了好一会儿，手里拿着一小包炸，吃得正

“阿凌，你闻到没？好香。”他拽了拽程凌的袖，睛亮亮地循着香气望去。

舒乔瞧着那诱人的颜，抬看向程凌，“晚饭净是甜的，闻见这咸香味，倒觉得肚里空落落的。”

周遭喧闹，舒乔却觉得耳边清净了几分。

晚饭吃的元宵虽甜，但走了这一阵，看了一路闹，晚风一，肚里仿佛又空了些。他鼻尖动了动，忽然被一熟悉的焦香气味勾住了。

灯人影肩接踵，笑语喧哗不绝于耳，其间混合着糖葫芦、炸糕与梨汤等各香气，织元宵夜独有的闹滋味。

炸年糕吃完，舒乔反倒觉得更饿了，又拉着程凌朝别的摊去。

摊前围了几个人正候着。

程凌也闻到了，视线扫过周围的摊，“像是炸年糕。”他护着舒乔，顺着人与香气，轻易便找到了源。

舒乔正小啃着烧饼，忽听一声熟悉的呼唤。循声望去，只见江小云正用力朝他们招手，旁边站着栓，还有王媒婆家那个腼腆的小哥儿，以及另外几个面熟的同村年轻人。

一个刚买到手的小童迫不及待咬了一，得直哈气，却舍不得吐来，鼓着腮帮嚼得一脸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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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里的油翻腾，她将一片片切得方正、裹了的年糕油中，“刺啦”一声响，年糕边缘立刻泛起细密金黄的小泡，香气也随之猛烈地散开。

“好吃！”他满足地眯起，又咬了一大，这次尝到了里更温糯的芯，得尖微麻，却舍不得停。

街角避风，一个支着油锅的小摊正冒着腾腾气。摊主是个系着净围裙的妇人，手脚十分利落。

等候的间隙，油快地爆着，香气一阵阵扑鼻而来。

秦氏望着两个孩在人群中忽隐忽现的背影，终究不太放心，轻叹一声，对他们：“我还是跟过去瞧瞧，这两只猴儿，一玩起来就忘形。乔哥儿，凌小，你们自己逛逛，记得留意时辰，莫耽误了同村里人汇合。”

“那就买些。”程凌牵着他挤到摊前，对那妇人，“劳烦，要四块炸年糕。”

灯、荷灯、鲤鱼灯……形态各异，彩斑斓，将整条街映照得如同白昼。

旁边已炸好的一摞，齐整地码在竹匾上，表面金黄酥脆，隐约能看见里雪白糯的质地。

舒乔挨程凌，目光落在旁边竹匾上那些炸好的年糕上。他转念一想，算了，还是刚锅的好吃。

两人退到稍宽敞的屋檐，程凌展开油纸，金黄的炸年糕躺在纸上，表面刷了一层酱料，闻着更香了。他先取了一块，了，递给舒乔，“小心。”

“乔哥儿！程凌哥！”

一家人起初还走在一起，但舒小临和舒小圆得了零钱，心早就飞向了路旁各有趣的摊上，不一会儿便钻人群，不见了踪影。

程凌也拿起一块吃起来。他吃东西向来快些，此刻却放慢了速度，就着这闹的街景与夫郎开心的模样，寻常的炸年糕仿佛也多了几分特别的滋味。

“云哥儿！栓！”舒乔赶忙咽饼，踮起脚隔着人群摇了摇手。

舒乔目光从远收回来，应：“哎，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