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55节(2/3)

秦氏闻声从灶屋探，手上拿着勺，“乔哥儿，凌小，正说你们呢，卖完了？”

“呀！”秦氏手顿了顿，脸上绽开大大的笑容，“还是那个价？太好了！我还想着这第二茬，能卖上一百文就不错了呢！”她看向程凌，程凌确认。

他放手，看向程凌，直接问：“什么价？”

程凌迎着他的目光，声音平稳：“您是老主顾，东西您也看了。这第二茬，我们原想着……”

“那我来剥瓜，阿凌来磨芝麻和生吧。”舒乔挽

“这倒是。”舒乔重重，眉弯弯。

那事恰好转，目光扫过，在程凌和舒乔脸上停顿了一瞬，随即落在了他们盖着麻布的背篓上。

程凌嘴角微扬，低声：“对他而言，我们是能送来合意东西的人。东西好，他差事办得省心又面。”他顿了顿，看向舒乔亮晶晶的睛，“再说，咱们的东西，确实值这个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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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元宵，该走动的亲戚大多都走完了，城里恢复了往常的喧嚣，甚至因为节庆，更添了几分闹。

过秤，结算，二两银并二百二十文钱手，顺畅得和上一回一模一样。

他记得清楚，腊八那趟差事办得漂亮，老爷难得夸了两句，赏钱也丰厚，他对两人印象自然刻。

“哥！哥夫！这么早就来了？”舒小临笑容灿烂，又压低声音问：“韭黄卖得咋样？”

揣着刚刚怀的银钱，穿过渐渐闹起来的大街，两人朝着舒家所在的巷去。

那事目光没离开背篓，问：“这回带的……还是那韭黄？”

“卖完了，娘。”舒乔走到灶屋，被里面烘烘的香气包裹，“上回的价，那事很快。”

事看着小厮将韭黄提去，临转前，对程凌了，语气更熟稔随意了些，“往后若再得了这般合时节的新鲜东西，直接过来便是。”

“很顺利。”舒乔笑着门，程凌跟在后，反手关上门。

舒家小院里，已是忙碌一片。

一个穿着蓝棉袄的熟悉影正背对着街，正是上回那位采买的事。

车晃晃悠悠，到城里时天又亮了些，东边云层染上淡淡的金边。

舒小临在院里劈柴，听见敲门声，扔柴刀跑来开门。

“是比不上茬壮实，”他直言，脸上却笑了笑，“这时节能接上第二茬，你们倒是费了心思。”

话未说完，事神往旁边略一飘忽，便摆了摆手打断他，“罢了，东西是实在东西，时节也对。腊八那回，府里上都满意。”

“就上回的价吧，一百五十文，都过秤。”

了娘，您回屋吧，外冷。”舒乔朝她摆摆手，跟着程凌了门。

“一定。”程凌应，将空了的背篓放好，沉甸甸的钱袋则给旁的舒乔仔细收着。

他眉微抬，主动开了，“是你们啊。”

“对对！”秦氏回过神来，忙指给两人看，“芝麻和生我炒好了，得磨细。红豆昨夜就泡上了，在那边小锅里煮着，待会儿也得碾成泥。果仁有桃、瓜、还有一松，都还没来得及剥。”

他话说到这份上，其中的意味彼此都明白——他得了好，自然也乐意行个方便。

直到走巷，舒乔回看了关上的大门，嘀咕：“他竟记得我们，还这么快……”

两人赶着车，寻到先前那人家门前时，两个小厮正搬着几盒扎着红绳的提篮往门里送。

“嗯。”程凌并不多言，伸手掀开背篓上盖着的麻布一角，里面黄却明显纤细了些的韭叶，“只是这是第二茬了，成与分量，都不及茬。”

“是碰巧了，估计他们府上今日宴客，正需要吧。”舒乔解释，脱外的厚袄，“娘，我们来啥？磨馅料？”

这价比预想的要好上许多。程凌面上不声，心却是一松。

事闻言上前两步伸手翻检，指尖拂过那细的黄叶，又掂了掂一簇的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