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52节(2/3)

两人又放了剩的几个二踢脚，零星的响在夜空中格外清晰。村里其他人家也陆续开始放炮，东一声西一声，此起彼伏，虽不似大人家整挂鞭那般连绵不绝，却自有一闹实在的年味。

舒乔接过线香，手微微发颤。程凌站在他后，一手虚扶着他的腰，低声：“别怕，我在。”

舒乔，又有些张，“我没过……”

舒乔气，探过去，香凑近小鞭的引线。“嗤”一声引线冒火，他慌忙后退，程凌护着他退到屋檐。

恰在这时，程凌又拿了个二踢脚放在地上，将线香递给舒乔，“这个响两声，劲儿大，得跑快。”

程凌回到堂屋，爹娘正聊着开地里的活计。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村里的动静渐渐安静来。临近时，才又闹起来，已有急的人家燃了炮仗，噼啪声断断续续传来。

“也成。”程大江又转向程凌，“儿，开菜地还照今年的？”

墨团哪里见过这般阵仗，登时吓得耳朵向后背，尾夹起，“呜呜”低叫着转就往窝里钻。

除夕夜，家里早烧好了，每人都舒舒服服洗了个澡。舒乔又拿了布巾了把脸，这才回屋躺。他看向程凌问：“要不要一起躺会儿？”

“成了！”舒乔兴地转看程凌，里映着未散的火光。

一瞬，“噼里啪啦”的爆响声炸开，红光闪烁，硝烟味弥漫开来。小鞭响得急，声音震耳。

程大江低看见它那副又怕又想看的模样，不禁笑起来，了它的脑袋，“好墨团，别怕，过年都这样，响响更闹！”

更俭省些的人家，买不起鞭炮，便在火盆里扔几节竹。竹节受爆裂，发“噼啪”脆响，孩们便拍手叫，“爆竹响了！爆竹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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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吧。”舒乔站起，慢吞吞跟在他后。实在熬不住了，他就稍稍眯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程凌笑着他的发。

“那好吧。”舒乔整个人缩被里，听着门被轻轻带上，很快便睡沉了。

菜市上豌豆比黄瓜价，加上开那会儿，豌豆苗也好卖，多些不愁销路。

“我教你。”程凌取了线香在火盆里燃，递给他，“拿着这个，去引线，了上退开。”

程凌看着跃的火光，回：“黄瓜少些，空的地多豌豆，别的照旧。”

舒乔躲在程凌怀里，睛却亮晶晶地望着那闪烁的火光，嘴角扬起。

舒乔也醒了，虽还有些迷糊，仍跟在他后来。

“到了，我去拿炮。”程凌起。

百响小鞭很快放完，院里静了一瞬，只剩硝烟袅袅。墨团这才敢从窝里探半个脑袋，警惕地竖着耳朵。

墨团这回倒是比方才镇定些了，试探着从窝里爬来，一步一顿地挪到堂屋门的程大江脚边，还大着胆探脑袋，朝院里正笑着的舒乔和程凌望了望。

所有的声响汇在一起

程大江抓了把生慢慢剥着，“去年留的那几块地的谷，今年改些粱和棉吧。”

会儿离时还早呢。”

程凌揽着舒乔，侧看他迷迷瞪瞪的脸，轻声问：“回不回？”

舒乔跃跃试，这次手稳多了。他弯腰燃引线，迅速跑回程凌边。

家里买的是一串百响的小鞭，外加六个单独的二踢脚。舒乔好奇地看着，程凌将小鞭挂在院门边的竹竿上，回见他里的期待，笑：“想试试？”

许氏想了想，摇摇：“粱家里吃得少，还是谷好。粱我估摸着三分地就够了。”

“不了，我去堂屋，你好好睡，待会儿叫你。”程凌了他的脸，声音放得很轻。

引线燃尽，“嘭——啪！”两声响接连炸开，震得人耳嗡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