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50节(3/3)

吉利。好了，都山吧！”

一声令，众人便三三两两往山里走。山脚这段还好，再往上就得边走边清理了，铲雪的铲雪，砍藤的砍藤，锄草的锄草。

一群人边活边扯闲篇。一个汉扬声问：“哎，那王大胜怎么回事？今年清明就说病了没来，今儿个又不见人？”

“谁知是真病还是躲懒！他那德，惯会偷懒耍，八成是窝在炕上睡大觉呢！”另一人搭腔。

一位叔伯瞥了旁边的程凌，问：“凌小，你家不就住他们隔？早上来瞧见他人没？”

“没见着。”程凌一锹铲起积雪连带着枯草堆到路边，简短回。

山路不用修得多平整，清一条能走人的小便成。如今天寒地冻，众人本就手脚僵冷，对那偷懒不来的王大胜更没好气。

“等完活儿，我非得去他家瞧瞧！要是让我看见他躺着装病，看我不拿铁锹端他！”一个脾气火爆的汉嚷，他素来看不惯王大胜，此刻冻得厉害，一邪火全冲着那人去了。

旁边立刻有凑闹的起哄，“就是！凭啥咱们冻死冻活清好了路，白让他走？算我一个！”

程凌抬看了看那几人，都是平日就与王大胜不对付的。他没接话，默默离他们远了些。

栓凑到程凌边，压低声音，带着看闹的兴奋：“嘿，有戏看了。”又回瞅瞅那几人，“还是过年有意思啊。”

程凌瞥他一，没搭腔。那些人想闹什么，与他无关。他只想赶完活回家，夫郎还在等着呢。

坟地集中在半山坡一稍平缓的地方。几十号人一起动手，清理起来倒也快。午时过，一条齐整的小路便显来。

山后，程凌和栓与曹树在山脚分开。那几个嚷嚷着要去找王大胜的汉聚在一，嘀嘀咕咕，不知在盘算什么。若不是肚饿得咕咕叫，栓还真想跟去看看闹。

程凌回到家，舒乔端着一大碗气腾腾的面条过来，“正好，面还没坨。”

程凌换沾了泥雪的鞋，坐到火盆边，接过碗，一边溜着面条，一边烤着冻得有些发木的脚。

舒乔挨着他坐，慢慢说着家里的安排，“刚和娘商量了扫房祭灶的事，接来几天可有的忙了……”

程凌不时应一声，喝了一面汤。汤里放了酸菜和辣，又酸又辣，一去，寒气尽消，浑都了起来。

张翠回去就拿了料针线来，舒乔只得回屋里绣，程凌洗了把脸也回屋了里，同夫郎说些己话。

随着年关越来越近，村里的年味也一天天了起来。家家开始洒扫除尘，祭拜灶神，拆洗被褥。

孩们更是成了最腾的一群，小脸上整天挂着期盼的笑，扳着手指数日，就盼着过年能穿上新衣，敞开肚吃上那炖得烂熟、油光发亮、香的大块。光是想象那滋味，就够他们偷偷咽好几回。

更别提还有那难得的压岁钱，哪怕只有几个铜板，也够孩们兴大半天了。加上甜嘴的糖块，一个个更是喜笑颜开，在村里窜来窜去，嘻嘻哈哈。

第6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