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48节(3/3)

乔哥儿待会儿同小月在这烧就成，忙起来再叫你。”

“好，我晓得了。”舒乔刚在程月旁边坐，就见她蹬蹬跑了去。

很快，程月两手捧了把南瓜过来，“乔哥儿吃。”

“谢谢小月。”舒乔捧起手接过，和她坐一边嗑瓜，一边看火。

后院中，几个汉正围在猪圈旁商议。

“老刘，今年这行如何？”程二河踏猪圈问。

“比去年一文。”一位年约四十、形壮实的汉答，此人正是刘屠，家住隔刘家庄。

程二河往年都请他过来杀猪，已是老相识，价钱向来公。

刘屠跟着走猪圈，绕着里那猪仔细端详了两圈，伸大手在猪背脊上重重压了几，心便有了计较。

“程二，你这猪养得真不赖，膘够厚实！”

“今年照看得心些，若再不膘，我可真要发愁了。”程二河笑着回应。

程大江背着手站在一旁，“咱们是不是先猪？”

“是该抓些，我今儿还得赶一趟城里。”刘屠。

今日城里逢集，他这边手脚得快些，才能赶上集市。

程川今日依旧去了城里田师傅那儿。程凌估摸着那猪力气不小，爹和二叔年纪渐，光靠他们几个恐怕吃力，便去寻了栓过来帮忙。

栓嘿嘿一笑，“幸好我今儿没城，差错过好事。”

程凌脱去外面的厚棉袄，利落地挽起袖，问：“你去城里办事？”

“没呢，就想去集市上瞧瞧，今儿不是逢集嘛。”栓也跟着脱外衣，免得待会儿活动不便。

程凌看了他一，抬手拍了拍他结实的臂膀，“走吧，后有的忙了。”

后院那，猪已被赶到圈中单独一角。另一侧的母猪和稍小些的猪崽似乎察觉到什么，尚未开始动作便不安地叫唤起来，引得待宰的那猪也愈发焦躁，在圈中躁动不安。

这时，圈的几个汉瞅准时机，一拥而上，有的揪住猪耳，有的抓住尾，有的抱住后，登时人声呼喊与猪的嚎叫混作一团。那黑猪受惊之，拼命挣扎，力气大得骇人。

程凌看准空档，一个箭步上前，双臂猛然发力，协助住猪的后半。他盘沉稳，腰背微躬，全气力尽数贯注，那猪被他死死住，一时竟难以挣脱。栓见状也赶忙上前帮忙压。旁边人趁机用麻绳将猪的四蹄迅速捆。

阵阵猪嚎传来，舒乔站在灶屋窗边，探着向外张望。

程月也凑到窗边，双手在窗沿，小脸绷得，“待会儿就要动刀了。”

“嗯。”舒乔目不转睛地望着外面。

猪被彻底制住，抬了猪圈。刘屠让人取来那杆特制的大抬秤，程凌与栓用一木杠穿过捆好的猪蹄，齐声吆喝，几人同时发力，将仍在徒劳扭动的猪抬离了地面。

“稳住咯！”刘屠喝一声，大手稳稳扶住秤杆，小心挪动着那沉甸甸的铁秤砣。猪在半空扭动，秤杆晃动不休，所有人都屏息凝神。

舒乔在灶屋，也能受到外那绷的气氛。他听见程月小声嘀咕，“在称重呢，瞧瞧咱家猪能有多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