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40节(3/3)

来问问。若是不行，就只能再想其他办法。

程凌闻言，随手将手里的木靠在墙边，目光扫过后边安静站着的李桂枝，又落在着急不安的吴大娘上，最后还是低声：“等我去换衣裳。”

“诶，好好好！谢谢、谢谢你凌小！”吴大娘激动得连连，原本慌张的心稍微定了定，“大娘我以后一定记着你的恩！”

程大江站屋檐也听到了。多少也是邻居，吴三虽然混账，但真要什么事，那也是一条人命，他们能帮就尽量帮吧。

他拉住换好衣裳的程凌，“先别急着去。城里这会儿门都关了，路上又冷。我同你去村家一趟，多喊几个人一起，稳妥些。”

“嗯。”程凌好手围脖，又转向吴大娘问：“除了城里，他还会去哪喝酒？”

“这……”吴大娘一时顿住，答不上来。

“他偶尔会去寻石滩村的张麻一起喝酒。”李桂枝默默开，声音平静无波。

“石滩村啊？怎的跑那去了。”程大江与程凌对视一，摆摆手：“算了，现在也说不定。咱们先去村家，等他拿主意吧。”

程大江很快也换好衣裳。程凌举着火把站在院里，动的火光映照着他沉稳的面容。许氏和舒乔听着动静也来了。

许氏看李桂枝穿得单薄，皱眉：“不然桂枝就别去了吧，家里豆一个人呆着也不好。”

吴大娘刚想开，李桂枝就赶忙应，“也好，豆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本就已经够麻烦程家了，若是还继续麻烦他们帮忙照看豆，那也说不过去。

况且对于那个人，她不得他永远都不要回来了。

李桂枝垂避开婆婆的视线，目送他们离开后，同舒乔他们打了声招呼，也跟着回了家。

吴家黑漆漆的，连盏油灯都没。李桂枝关好门，摸黑走向屋。

“娘？”豆缩在被窝里，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很快起打开房门。

“娘不是说了，要听到我说的话才可以开门吗？”李桂枝让他上炕里躺着，反手仔细锁好门。

“我次一定，这次是只听到娘的声音才开的。”豆乖乖躺回去，又凑上去抱了抱一冷气的李桂枝。

“次一定要记得。”李桂枝侧抱住烘烘的豆，替他掖了掖被角。

被有些单薄，用了这么些年，棉都结成了团。好在收拾得很净，加上烧炕的度，两人倒也不至于冻得瑟瑟发抖。

豆缩到李桂枝怀里，过了会儿抬起，小声问：“娘，爹会回来吗？”

“不知。”黑暗中，李桂枝闭上，轻轻摸了摸他的，“别他，快睡觉。”

“哦，好吧。”豆老实闭上嘴。他想着要是爹不回来就好了，这样就没有人打娘和他了。爹每次打他都很疼，娘一直在掉泪，他不想娘哭。

如果爹不回来，家里酿豆腐卖的钱也都可以存来了。他们可以买些吃，还要买新衣裳，冬天实在是太冷了。

可是如果爹不回来，会很难过吧。豆胡想着，很快沉梦乡。因着吴三的事，李桂枝睡不安稳，半夜睁开，看了窗外，白茫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