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36节(2/3)

“嗯，比去岁同期是冷上不少。”舒乔把脸往竖起的领里缩了缩，手也揣了袖筒中。今年夏早，没想到冬天也来得这般急。

许氏昨日好的厚棉服就挂在架上，舒乔本还想着今天若是有太拿去晒一晒，穿起来会更蓬松和。

“我不是很冷，这样就行。”程凌利落地扎好衣带，上前帮他理了理有些翻折的衣领，又顺势握了握他的手。

用洗了把脸，舒乔只觉得浑的寒气都被驱散了不少，他凑到灶膛前，借着火光取。

“许婶！乔哥儿！”江小云远远瞧见他们就挥着手跑过来，小脸被风得红扑扑的，睛却亮晶晶的，“你们也去刘家庄买？”

许氏也：“往年，得冬至后才翻厚棉服来穿，这会儿就得穿上了，不然人真受不住。”她说着，心里不免惦记起地窖里昨日刚的韭黄，可别真运气不好，碰上了冷冬。

一家人简单吃了早饭，玉米碴粥熬得稠糊糊，胃又饱，上自家腌的脆生生的黄瓜纽儿，倒也吃得舒坦。

“好。”程凌手掌在他后背轻轻抚着，嗓音带着刚起的低沉，“都听你的。不过我和爹的还能将就，先着你和娘。”

舒乔摸了摸他温燥的手掌，知他素来火气旺，如今还未到数九寒天，便也由着他了。

天气反复，没个准话，若只是冷这两天倒还好，若持续寒冷，就得赶给韭黄“加被”了，不然怕是发不起来。

“娘前两日还念叨这事呢，”舒乔翻了个，面对面窝在他前，受着令人安心的温，“说我的新棉服里絮的棉都是新弹的，最是和。”

两人又在的被窝里赖了一小会儿，听着窗外愈发急促的风声，知不能再耽搁，这才起穿衣。

刚好够两人洗漱，程凌又从墙角缸里舀了些冷锅，准备烧开了喝。

许氏用勺搅了搅锅里的粥，说：“正好，这粥快好了，就着腌黄瓜纽儿，对付一。我收拾收拾就得去刘家庄那边买，立冬得吃好的，去晚了，好都让人挑走了。”

凌手臂收拢，将人更实地圈怀里，蹭了蹭他柔的发，“嗯，立冬了。今日得把厚棉服都找来，往后一天冷过一天，别冻着了。”

饭后，许氏和舒乔收拾了一便准备门。

刘家庄离得不远，走路去便成。舒乔帮着把粥和腌菜端上桌，说：“娘，我同你一去吧，也能帮你拿东西。”

关婶也笑：“可不是嘛，想着早去，没成

两人拿上木盆去打洗漱。灶屋里，许氏已经生了火，正忙着熬一大锅玉米碴粥。见他们来，便指了指炉：“这里有，用完再添些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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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立冬了，割回去吃。”许氏笑着应，又同走在后面的关婶打了招呼。

“成啊。”许氏快应。

他说着，抬起，眸清亮：“等攒了钱，明年我也帮你新棉服，爹娘也要。”

舒乔也想到了这层，提议：“不然改日再去拉些粪回来，地窖里多放些？”

这棉服用的棉扎实，絮得均匀，舒乔里边只穿了里衣和一件单衣，就已周。衣服特意得稍宽大些，既方便里添衣不绷，也预备着他后两年再个儿还能穿。

“先看看况，不行就这么办。”许氏看了被风得晃的树枝，心里也没底。

“这鬼天气，先前还没觉着多冷呢，今儿个真真是冬了。”许氏挎着篮，搓了搓有些冻僵的手。

“阿凌不穿厚棉服吗？”舒乔见他只在里加了件褂，不由问。

他望了窗外沉沉的天，一阵冷风恰好拍在窗纸上，发“噗”的轻响，他不敢再耽搁，赶将厚棉服披上。

程大江则去准备和，就用洗锅的温拌上草料，也掺了些温的米汤。程凌拿了扫帚和耙，去后院收拾舍和舍。天冷了，得给牲们也拾掇得和些。

去刘家庄的路上，风刮在脸上已有些刺疼。乡土路两旁尽是枯草败叶，树木光秃秃的枝桠在风中摇晃，放望去一片冬日的萧索。

她正盘算着，就听见后边有人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