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28节(3/3)

车缓缓驶离，那孩又悄悄探来，望向他们。舒乔远远瞧着那瘦小影和满是补丁的衣裳，再想起那日吴三的吵闹，不由蹙起眉。

程凌看见，低声：“豆他娘有门豆腐的手艺，每逢赶集会拿去城里卖，想来母几人的嚼用是够的。只是那吴三混账，钱都了黄汤。”

程大江赶着车，也叹：“这两日没听见闹腾，估计是钱都让他拿去城里挥霍了。”

他又小声嘀咕：“这酒蒙，整天脑，保不齐哪天就栽沟里了。”

舒乔想起那日的哭嚎惨叫，还有豆瘦的小脸，心那吴三真掉沟里也活该。他同为哥儿，更能会时哥儿与女的不易。那吴三不仅拿家用酗酒，还打骂媳妇孩，实属烂人一个，若真遭了报应，也算为桂枝婶他们了气。

车缓缓走着，此时地里活计不多，一路遇见不少乡邻搭话，舒乔收回心思，跟着程凌喊人。

李大叔挑着担迎面走来，招呼：“大江，砍柴去啊？”

程大江放缓车，一边留意路况，一边应了声问：“咋的你不在家忙活，这是上哪儿去？”

“村里荷塘不是放了嘛，我去摸摸，看能不能寻些藕回去吃。”

“诶呦，那你可去晚了！前天刚放完，村里大半小都去摸鱼了，藕怕是剩不了多少。”

“啥？江大还让我等两天，怎么就没了？我还想着给我孙藕粉尝尝呢！”

一听他又是为了宝贝孙，程大江笑了几声：“你也别白跑一趟了。我记得栓那小捞了不少回去，你真想要，拿些豆粕去换就是。”

李大叔一听，当即掉：“我还换啥！都怪他爹报错信，我找他去！”他中的“江大”便是村江丰收，因小时候得虎虎脑，玩伴们玩笑起了这个绰号，一晃这么多年都叫惯了。

与李大叔分开后，三人很快到了后山。舒乔依着程凌的嘱咐，将脚和袖都扎，这才一同拿了家伙什上山。

婆婆林离山脚不远，舒乔跟着他们绕了一段，很快看到那片坡地。这时节山上的树多半光秃秃的，荒草枯黄，放望去略显萧索。

程凌娘说的方位寻去，好在那几棵枯树还在。

刺槐树呈黑褐，布满纵裂纹，树梢还挂着几个枯的荚果，在风中轻摇。树周围丛生着木荆条，叶掉光了，尖刺却还扎手。

程凌从旁捡了，一路拍打草丛，又一脚踩倒齐腰的枯草，这才拿了镰刀开始清路。

舒乔知自己帮不上忙，找了空旷能落脚的地方站着。

一路走来，脚沾了不少草籽。他弯腰摘掉些，又小心挪步，避开旁边那丛满尖刺的酸枣树，枝仅剩几颗瘪的小果。他一路留心记着路，想着明年再来摘。

荆条和木也能当柴烧，砍来的都先扔到了一旁，待会儿再收拾。程凌和程大江手脚麻利，很快清一条小。

程大江拍了拍前大的树，仰端详：“瞧着不怎么结实，爬上去悬乎，不如直接放倒。”

程凌放柴刀：“我先试试。”说罢，利落地踩着树攀了上去。他站在离地最近的一杈上，用力晃了晃，觉树还有些韧，并未完全枯发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