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22节(3/3)

量自己上的新衣，眉一弯：“咱俩穿的像是一呢。”

程凌正挽着袖，闻言拿起布巾走过来，里带着笑：“嗯，娘特意给的。”

舒乔这才想起成亲前许氏曾托王媒婆问过他的尺寸，想来就是为了这新衣裳。

布料摸着手乎，穿在上更是妥帖舒适。他凑到铜镜前转了转，只觉得哪儿哪儿都合。程凌站在一旁，笑看着他。

舒乔一回，恰好对上他的睛，不由眯笑起来，顺手拿过木盆去洗漱。

清晨从井里打上来的带着寒意，舒乔拿着布巾慢慢脸，见程凌直接捧往脸上泼，忍不住替他打了个寒颤。

程凌抬起，睫上还挂着珠，他忙用布巾，见乔哥儿正盯着自己看，便伸手轻轻贴了贴他的脸颊，温声：“天渐渐冷了，早上若不想碰冷，尽烧用，别冻着了。”

家里柴火充裕，没理让夫郎受这个罪。

程凌的手还带着井的凉意，舒乔伸手抓来了，乖巧：“我晓得的。”

灶屋里，许氏已经在生火准备早饭。舒乔把木盆程凌手里让他拿回屋，自己先钻灶房帮忙。

前几日席面上剩的菜已经吃完，许氏取了湃在井里的猪，切了一小块来。

“罐里还剩一小把白米，正好熬个青菜瘦粥，也顺带把罐腾来。”她一边切一边说。

舒乔坐在灶膛前看火，探瞧见锅里咕嘟冒泡的米粒，心想自己确实好久没吃白米粥了。

他们这儿不稻，白米比白面还金贵，寻常只有逢年过节才舍得买些回来熬粥，尝尝鲜。

他拿着火钳，不时把柴火移开些，控制着火势，免得把烧了。

锅沿渐渐凝了一层薄薄的米糊，待米粒煮得绽开，许氏便将切好的丁和姜片了锅。一变，她又撒翠绿的青菜，拿勺搅和几。

菜和米都是新鲜的，许氏只加了一小勺盐，又从猪油罐里揩了猪油添香。

灶膛里的火渐渐熄了，舒乔起收拾好桌，从窗探朝后院喊：“阿凌、爹，吃早饭了！”

“来了。”程凌从菜地转了一圈，手里攥着一把刚的草，顺手扔舍。群立刻扑腾着围了上来。

程大江正提着木桶站在舍前，看着青吃完最后一麦麸拌地瓜，这才闩好门往屋里走。

舒乔端上好的馒，又给每人盛了碗气腾腾的粥。

米粥熬得恰到好，不稀不稠，猪，火候正好，后院里现摘的青菜更是灵。

程大江洗了手坐，尝了粥觉得味偏淡，又起去舀了一勺酱拌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