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6节(2/3)

“往年？”程川愣了愣，上次见姑姑还是去年过年时候，不过既然哥这么说了，那准没错。

程父正蹲在井旁的石板前收拾脏，见他回来抬喊：“儿回来啦？正好，帮爹打桶。”

程凌拿着扫帚，用瓢冲刷石板上的血污，免得招苍蝇蚊虫。

程母许氏听见开门声迎来，接过他买回来的和酒，往门外望了望说：“你姑他们估摸着快到了，我先把菜拾掇来。”又回喊，“儿你去后院看看你爹杀好没。”

村里几十人家，离县城不远，平日里村民们能城卖个菜，或是山里寻来的野菜野，日都还过得去。

他拴好门，回帮爹打。

他在村放张大爷，赶着车回了家。

“多亏你娘每日心照看。”程父乐呵呵的，把洗净的和脏放木盆，又让程凌把地上的收好，晒了等货郎来收。

鸭鹅的羽都是好东西，货郎专门收，乡人家虽不常杀宰鸭，但攒上几斤，就能让家里娃儿换些糖吃。

“等会儿。”程凌应着，见在舍前磨蹭不肯去，扬了扬鞭说午带它去河边吃草，这才乖乖抬蹄栏。

程凌应了一声，先把牵到后院。

程川跑到后院找程凌，见他正劈柴，甩开膀说：“哥，我来帮你。”说着搬了块大木放稳，又远远退开。

程凌家在村东，五间泥瓦房一排朝南，中间是堂屋，东边两间是他和爹娘的屋，西边是灶屋和杂间。后院有舍和舍，院都用土墙围着。

“来啦！”程川扔木跑过去帮忙。不一会儿他扛着张大圆桌过来，程凌见他费劲，忙放斧接过。

这油光，积着厚厚的黄脂，质饱满，单看那两个实的就知味差不了。

“最迟中午准到。”程凌摆正木劈去，又，“耽误不了你吃。”

“都听大伯母的。我娘去地里摘菜了，您就不用再摘了。哦对了，我爹说要把家里酿的酒拿来，让大伯不用开坛了。”

“往年都这样。”

这时程川推门来，听见灶屋的动静喊：“大伯母你们已经忙上了？我拿了两条鱼来，待会儿一起煮。”

前院传来说话声，程川边捡木条边说：“我娘和小月来了。”又小声嘀咕，“姑姑说要回来，可也没说时辰，万一午才到，中午这么多菜咋办？”他都闻到炖的香味了，忍不住了鼻。

程凌抬起斧用力劈，木应声裂开，木屑飞溅。程川捡起飞散的木条放好，又搬来新的木。

“这养得真，你瞧瞧。”程父一边搓洗，一边让程凌拿瓢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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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屋里传来程父哐哐剁块的声音，夹杂着他和许氏的说话声。

张大爷赞同地，又跟他聊起地里的收成。程凌不时应着，车慢悠悠地往前赶。

每天早早运菜去摊位，守一整天招呼客人，虽说比重活轻松，一天来也累人。

“好我晓得了，那我先忙去。”许氏拎着鱼了灶屋。

“小川过来搭把手！”程二婶刘氏在前院喊。

“嘿嘿，还是哥懂我。”程川挠挠，“不过哥，你咋这么肯定姑姑中午前能到？”

清村，因着村边的清河得名。

“这儿有我们俩就行，小月你去玩吧。”程川手上轻松了，接过她费力提着的桌。

“小川来啦。”许氏迎来接过鱼，掂量了，“这鱼得有两三斤了，正好一条红烧一条清蒸。”

程月在后两手提着桌，一字一句地复述，“大伯母说，桌要净，桌扫掉蛛网，冲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