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4节(3/3)

起来，主动起收拾碗筷，“石那边，等我领了月钱，定要好生谢他。”

秦氏原想说请人来家吃顿饭，转念一想，半大小自有他们的相之，便便只细细叮嘱了几句要记得人家的好、懂得恩的话。

舒乔在一旁默默听着，心里却已开始盘算，光是谢不够，还是得备些谢礼才好。不说多贵重，但好歹有个实。

他端着碗筷去清洗，角掠过窗外。暮中，老槐树上一串串雪白的槐正开得繁盛，如云似雪，缕缕甜香透过窗飘来。

他前蓦地一亮，忽然记起娘往年这时节常的槐饼，清甜可。

“明日就这个。”他低声自语，沉片刻又，“再煮一锅绿豆沙，晾凉了，让小临带去给石他们分着吃，既解暑又表心意。”

翌日清早，舒乔便带着舒小圆，拎着竹篮了门。

巷尽那几株老槐树有些年岁了，枝遒劲，串如云，甜香沁人。只是树得太，最低的枝也离地一人多，徒手难以够到。

“得回家拿杆来。”舒乔仰估量着，却发现边没了动静。一回，只见竹篮搁在地上，舒小圆竟不知何时已灵巧地攀上了最低的树杈，正伸手去够最近的枝。

“小圆！”舒乔吓得心一，忙压低声音喊，“快来！摔了可怎么好？”

“不会的哥哥！”舒小圆坐在树杈上，两条小晃晃悠悠，手抓着上的树枝，“我们常爬这树摘槐呢……”话一才觉失言，她忙捂住嘴，赶折一挂沉甸甸的串扔来，“哥哥接好！”

舒乔在树看得心惊胆战，手忙脚地接住那还带着晨的枝，睛却一刻不敢离开妹妹的影，连声嘱咐：“抓些！脚踩稳了！再摘两把就快来！”

舒小圆却灵活得像只林间小猴，在枝间轻盈移动，不一会儿就折许多枝。直到舒乔在底连声说“够了够了”，她才意犹未尽地抱着树来，小脸上尽是得意。

舒乔一把拉过妹妹，板起脸问：“常爬树？”

“就、就跟小满她们玩的时候爬过几回……”舒小圆缩着脖，笑嘻嘻地转移话，拽着舒乔的衣袖轻轻摇晃，“哥哥，咱们快回去槐饼吧，娘该等急了！”

舒乔看着她沾了骨朵的发和亮晶晶的睛，到底没再多说什么，只暗自记晚些要好好跟她讲讲理。

回到家，舒乔将槐倾在竹匾里，仔细拨开串。只见白间果然藏着些细小黑，是小虫蜷在里。

他将槐倒盆里浸泡，手指轻拢慢捻，待污浮起，便捞沥。如此仔细淘洗几遍，中再无杂质，才将洗净的槐轻轻攥。

随后将槐与玉米面、白面拌匀，磕两个，加少许盐和油，慢慢搅成面糊，团成小饼上笼蒸。烧开不多时，清甜的香气便弥漫了整个小院。

刚锅，舒小圆就凑过来，地等着。舒乔笑着夹了一个递给她，看她一边气一边小咬着，腮帮得鼓鼓，还糊不清地嚷着“好吃”。

槐饼里松，清甜中混合着谷的朴素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