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夫摆摊日常 第2节(3/3)

我洗！”舒小圆梗着脖，毫不示弱。

小小的院落里，顿时又充满了兄妹俩叽叽喳喳的拌嘴声，直到碗筷都收拾了灶房，才渐渐安静来。

而此时，菜行那边的程凌也早已收拾妥当，挑着空担往家赶。路上遇见同村的李大叔，对方笑着招呼：“程凌，今儿卖得咋样？”

“还行，差不多了。”程凌应，脚步并未放缓。

李大叔看了他空的箩筐，又：“看你天天来，够勤快的。对了，我家地里的豆快熟了，过几日要人手帮忙收，你得空不？”

第3章

程凌本就打算这几天在家忙地里的活，李大叔家的豆不算多，也不费多少时间。

程凌略一思忖，：“得空，到时我去。”

两人边说边走着，夕将他们的影在路上拉得老，一路向着村落的方向延伸而去。

日西沉，天光敛尽，程凌踏着暮回到村里时，家家的窗棂里已透黄的灯光。

村里静悄悄的，只余几声零落的犬吠和碗筷碰撞的细响，大多人家已用过晚饭，正拾掇着准备洗漱歇。

程母许氏听见动静，立刻从堂屋里探来，关切：“可算回来了！天都黑透了，我正跟你爹商量着要不要去上迎迎你呢。”

她快步走到儿跟前，见他额发被汗濡，上带着一气，不由得伸手替他拍了拍衣角的灰，连声：“锅里温着饭菜呢，也烧好了，儿你是想先吃饭，还是先洗松快松快？”

程凌卸肩的担，活动了一酸胀的臂膀，嗓音因疲惫而显得有些沙哑：“先歇气，喝再说。”

“对对，快屋坐着。”许氏忙不迭地应着，顺手接过他担上挂着的空，转就往堂屋走，“我今儿特意泡了大麦茶，这会儿喝正好，解乏。”

程凌跟着屋，也没寻碗，径直拿起桌上的壶，仰便吨吨。他喝得有些急，茶顺着颌落，洇了前襟也顾不上。

后院的程父程大江听见动静，也摇着葵扇踱了来。

“回来啦。”他站到儿旁，手中的扇不疾不徐地送着凉风，脸上带着宽和的笑意。

“慢喝，当心呛着，一会儿该吃不饭了。”许氏端着一个海碗从灶屋来，碗里是堆得满满的面条，上面卧着个油汪汪的荷包，铺着几片腊和翠绿的青菜。

她把碗往程凌面前一放，又轻轻推了推程大江，“你也坐歇着，别挡着风。”

程凌一气喝了大半茶解渴，这才舒了气，仿佛将一的疲惫都随着那气吐了去。他端起碗，拿起筷，埋大吃起来。

许氏又转端来一碟馒放在桌上，在旁边坐，目光扫过院中空筐，见里只剩几零星的菜叶，嘴角便忍不住向上弯了弯。

程凌午间只啃了两个饼，此刻饿得狠了，面条得哧溜作响，不多时碗就见了底。他又拿起一个馒，就着碗里剩的汤，大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