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晏琢脸上的笑意淡了一瞬，语气怀疑：“你的衣服？她们给你买的？”

瓦格纳27号的冷气开得很足，空气里弥漫着安神香的味。

晏琢走到谢听寒面前，看着少年明明稚却故作沉稳的脸，那想要把她那层壳敲碎的冲动愈发烈，但不能急，这是个倔脾气。

那是刻在骨里的不安全。

“等个月，我空闲比较多，我带你去度假。星港太了，是吧？”晏琢牵着女孩的手，着她细瘦的骨，“到了岛上，尝尝带风味，多吃些东西。医生说你要注意营养，分化期如果营养不良，以后会不，信息素状态也不会好。”

晏琢满意地看到谢听寒的红耳朵，整个人几乎要缩沙发里。

晏琢脸上那笑意彻底没了，她想起初见谢听寒时，那件洗得发白变形的t恤，还有那洗衣粉混合着油烟的味。

晏琢弯腰，两人越来越近，她们的呼缠在一起。谢听寒的信息素在溢，那是没法形容的味，寡淡如，但尾调似乎回甘。

“再说，”晏琢眉弯弯，像是半真半假的玩笑，“她们的衣服，会坏了这房的风。”

“……嗯，不是。”谢听寒抠指甲，语气犹豫：“表给我的。姨妈说的时候，今年买了明年还要换，这么穿省钱。”

第6章

谢听寒抬：“什么？”

客厅的地毯吞没脚踝，晏琢靠着沙发，着骨瓷杯喝茶。

runello elli的品牌经理坐在沙发对面，带着完的职业笑容，将当季新款的图册捧到她面前。

“小寒，你要知，”晏琢伸手，微凉的指尖整理着谢听寒的衣领，像是在把玩自己心的芭比，“我没什么的好，就是把自己看着顺的人，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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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乖。”

她犹豫一，将自己微凉的指尖，轻轻搭了上去。

晏琢心一，“还不起”，是谢听寒的自尊心，也是她给自己画的囚牢。

成熟的omega贴在谢听寒耳边，语调慵懒，吐气如兰：“这让我特别有成就。所以，满足这小小的愿望，听话一，嗯？”尾音上扬，带着小钩。

二十五岁的谢听寒或许有抵抗力，但十五岁的小寒，刚刚分化的纯小alpha，面对这招，只有缴械投降的份。

晏琢放茶杯，语气温柔的哄孩，容却足够刻薄，“拿着你母亲留的钱挥霍，给自己亲女儿买当季的新款，却让你捡别人穿剩的旧衣服？这不叫省钱，小寒，这叫把无耻当德。”

她微微前倾，指尖若有似无地碰了碰谢听寒放在膝的手背。旁边的品牌经理举起图册，假装自己不存在。

“那地方已经被未成年人保护机构贴了封条，她们都在应对公职人员的盘问，咱们不凑那个闹。”

替她拉开车门，并没有让佣人代劳。她伸手，“小寒，迎回家。”

她转过，看着缩在沙发角落里的“小动”—谢听寒捧着本书，眉微微皱着，像只警惕不安的小狗，正盘算怎么拒绝前的骨。

谢听寒看着前纤白皙的手指，又看了看女人那双笑的桃。

果然，谢听寒放书，声音有张：“那个其实不用的。我的行李还在姨妈那边，衣服什么的都在那里面。”

“何况，”晏琢波转，桃里藏着狡黠，“比起那些外之，我更担心别的。”

“这一，米白的，”晏琢在一款看似普通的羊绒衫上了，完全无视约等于普通人一年薪的价格，“还有这几亚麻衬衫，都要l码。衬换成桑蚕丝，这孩刚分化，alpha需要减少刺激。”

“学校啊。”晏琢煞有介事地叹了气，手指顺着衣领碰到女孩的脖颈，栀香带着安抚的意味萦绕在附近，“私立名校看着光鲜，其实心思不正的人很多。特别是那些年级的omega学，最喜你这漂亮净的小alpha。”

“还不上又怎么样呢。”

这个荒谬的理由把谢听寒噎住了，女孩低看着脚的地毯，扣着书的指节泛白，声音更低：“可是，这也太多了。我穿不完，也、也还不起。”

“嗯，我都听你的。”

上辈的谢听寒，哪怕后来居位，也总是一件衬衫穿好几年。那时候的晏琢笑她抠门，现在的晏琢只觉得心脏被狠狠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