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2/2)

一切，等考完再说。

她放笔，活动了一僵的手指。手腕还在微微发抖，指尖冰凉。教室里只剩她和林州两个人，其他竞赛生都走了，老师也回了办公室。

最后她收起手机，走向宿舍楼。

沈清嘉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然后关掉教室的灯。

段暄妍从上铺探：“又没回？”

“回了。”

“问什么？”陆燃收回目光。

所以她只能埋训练。把所有的困惑、酸涩、还有说不清不明的焦躁，全发在跑上。

教室里很安静，只有日光灯发轻微的嗡鸣。窗外已经完全黑了，玻璃上映两人模糊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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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她和林州到底怎么回事啊。”段暄妍一脸“你装什么傻”。

陆燃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训练吧。还有两组力量。”

陆燃当时正在系鞋带，手指无意识地收，鞋带差被扯断。

她看着屏幕，指尖在冰凉的手机壳上挲。减药带来的恶心又涌上来，她一气，压去。

手指悬在屏幕上，她想回复“早休息”，想发个表包，想说“我统测完去找你”。但最后，她只是熄了屏幕。

她猛地睁开睛。

沈清嘉没接话，低收拾书包。她确实比林州了三分，但没什么值得兴的，这模拟题难度低于国集平。

如果沈清嘉真的……

沈清嘉的回复很简单，像例行公事的汇报。没有问她训练累不累，没有说今天学了什么，更没有提林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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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吧，林州那，里只有题。”

她想问：你和林州最近怎么总在一起？

“那可不一定，学霸学霸，多般。”

她不知那是不是真的。也不想知。

但又觉得没立场问。沈清嘉有权和任何人朋友，有权和任何人讨论题目。她陆燃算什么？一个连麦克斯韦方程组都背不全的育生。

手机震动。是陆燃发来的消息：【睡了吗？】

沈清嘉终于抬起：“所以呢？”

窗外传来隐约的蛙鸣——学校池塘里的青蛙醒了。天真的来了，但陆燃觉得心里某个地方还冻着。

跑快，再快。快到来不及想别的。

“不一样。”林州推了推镜，“省一只要稳在省前二十就行。但你现在的刷题量和难度，明显是冲着国集去的。”

陆燃就再没主动去找过沈清嘉。不是生气，也不是赌气，就是……不知该怎么面对。

走教学楼时，夜的凉风扑面而来。她裹外，看向场方向。

陆燃翻了个，面朝墙：“累了，睡觉。”

她想起午训练时，听到两个二的育生闲聊：“听说林州和沈清嘉最近总一起泡竞赛教室……他俩是不是在谈恋啊？”

发送。

沈清嘉低打字：【刚课。正要回宿舍。】

陆燃闭上睛，脑里却全是画面：沈清嘉和林州并肩走在梧桐树，沈清嘉和林州坐在竞赛教室里讨论题目，沈清嘉对林州时微微弯起的睛……

“你最近很拼。”林州继续说，语气里听不绪，“目标不止是省一吧？”

统测在即，不能分心。

她不敢想去。

林州合上笔记本：“今天这题，你的总分应该比我。”

寝室灯熄灭。月光从窗帘隙漏来，在地板上投一细的光。

“所以，”林州看着她，镜片后的睛很平静，“我会更认真。有对手才有意思。”

他说完，背起书包走教室。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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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嘉拉书包拉链的动作顿了顿：“都一样。”

育生寝室里，陆燃盯着手机屏幕。

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

她重新闭上睛，迫自己睡。

那边的灯已经灭了，陆燃应该训练结束回寝室了。

那酸涩又涌上来，这次混着一更复杂的、近乎恐慌的绪。

手机被扔到枕边。

“陆燃，”段暄妍忽然说，“你要是真在意，就去问清楚。”

“那你怎么这副表？”

晚自习课铃响时，沈清嘉刚好解完最后一题。

还有那个雪场意外但清晰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