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2/2)

“我知你们憋坏了，但别一上来就猛冲。先恢复训练，慢慢加量。谁要是受伤，就给我回去继续关着。”

周兰雨和付玉在讨论今天的数学作业。线上课的效果毕竟有限，有些难需要互相讲解。

完成三组后，栾教练叫停：“休息五分钟，喝。”

沈清嘉：【嗯。】

第一个400米，她跑得很克制。肌记忆还在，但太久没系统训练，有陌生的僵。肺扩张的幅度比平时小，呼节奏也需要重新适应。

这些信号都在告诉她：你还活着，还健康，还能跑。

陆燃。她站上跑，调整呼，起跑。

手机震动。陆燃发来消息：【训练结束。累死了，但很。】

周兰雨凑过来看，也懂了：“嘉嘉，你脑怎么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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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有光，还有场，还有可以期待的一小时。

窗外，天渐暗。但宿舍楼里亮起一盏盏灯，每扇窗后面，都是一个正在慢慢适应、慢慢恢复的小世界。

“嘉嘉，你真不吃？”她问。

陆燃笑了。那是她之前在江北陪沈清嘉时，随手在草稿纸上写的一巧解。没想到沈清嘉还记得。

沈清嘉看着照片，回复：【明天见。】

但跑起来的觉太好了。风从耳边掠过，跑在脚后退，在运动中逐渐苏醒。汗渗来，心加速，血奔。

还有陆燃。

“这几何题，辅助线怎么添啊……”付玉咬着笔。

“控制速度，”栾教练调，“我要的是节奏，不是冲刺。”

接着是一张照片：育场空的，夕把跑染成橙红。

陆燃和段暄妍在第一批。时，栾教练板着脸训话：

竞赛班的线课安排在实验楼三层的阶梯教室。

第七十三章醋意

“哦！”付玉睛一亮，“对哦！这样就可以用相似了！”

学校小卖昨天补货了，她囤了三桶。倒纸碗，调料包的香气弥漫开来。

傍晚，203宿舍。

她回复：【明天活动时间，场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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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倩倩在泡方便面。

笑闹声中，沈清嘉合上习题集。她走到窗边，看向对面育生楼。三楼最右边的窗亮着灯，窗帘没拉，能看到有人影在晃动，应该是陆燃在拉伸。

结束，栾教练开始分任务。陆燃被安排行间歇跑恢复——400米慢跑，200米快走，替行，总共六组。

沈清嘉瞥了一题目，随手在草稿纸上画了两条线：“这里，和这里。”

每周二、四午最后两节，二年级二十多个竞赛生聚在这里，由各科竞赛教练上课。教室很大，座位稀疏，每个人都能独占一张桌。

她看了一会儿，然后拉上窗帘。

发送去后，她继续低看题。灯光，公式和数字在前排列组合，像某无声的音乐。

药时吃，症状还在，但频率和度在降。白天的外活动像一扇开着的窗，让新鲜空气来。晚上的睡眠虽然还是浅，但至少能连续睡四五个小时了。

手机震动。沈清嘉发来一张照片——是竞赛题的手写解题过程，字迹工整，逻辑清晰。面附了一句话：【第三题，你的解法更简单。】

沈清嘉没接话，但嘴角弯了一。重新题的觉很好，不是那被迫的、为了成绩的题，而是纯粹的逻辑推演，像在解一个有趣的谜题。

沈清嘉摇摇，继续看题。她坐在书桌前，台灯亮着，面前摊着林州发来的习题集和一本厚厚的笔记本。

陆燃走到场边，拿起瓶。她看向场方向，二的活动时间已经结束，现在那里空的，只有几个老师在巡查。

他也住校了，住在育生楼一层的临时宿舍。

没人敢说话。憋了这么久，所有人都跃跃试，但也都清楚教练说的是对的。

竞赛也需要着手好好准备了。

“想得，”周兰雨笑她，“等疫过去，你就该怀念现在了。”

“才不会呢！”

但她知，沈清嘉此刻应该在竞赛教室。秦淮午给她批了申请，允许她每天午去实验楼的小教室自习备赛。

郑倩倩吃完泡面，把纸碗扔垃圾桶，满足地叹了气：“要是每天都能这样就好了——上课、题、晒太、吃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