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2/2)

“还好。”她说。

第二天，其他四个人也加了。六个人占了两个场地，打双打。

“在床上上课更累好吗！”郑倩倩哀嚎，“而且一天三顿吃盒饭，我的麻辣我的酸辣粉我的炸……”

但或许，可以找到一条新的路，慢慢往前走。

第七十章发病

郑倩倩和付玉一组，周兰雨和沈清嘉一组，陆燃和段暄妍一组。

郑倩倩睛一亮：“真的？”

学校里的气氛明显变了。

手机震动。陆燃发来消息。

汗慢慢渗来。沈清嘉觉到心加快，呼变，脸颊发。

啪，啪，啪，节奏稳定。

窗外的天渐渐暗来，育馆的灯显得更亮了。远传来其他场地学生的喝彩声，混合着球类撞击地面的闷响。

周兰雨正在整理线上课的设备——其实就是把手机支架找来，调整好角度。她叹了气：“别想了，现在外面店铺估计都关了。”

但没人真的在意输赢。笑声在育馆里回，球鞋地板发吱吱的声响，白的羽球在空中飞来飞去。

重新分组。郑倩倩拳掌，往嘴里了颗熊博士，又了半瓶：“来就来，谁怕你！”

“从今天起，以寝室为单位行隔离。”班主任秦淮在班级群里发通知，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非必要不寝室，每日三餐由学校统一送。线上课程安排稍后发布。”

她想起陆燃。育生楼离这儿不远，但觉隔着整个雨季。

打了一个小时，两人坐在场边休息。陆燃拧开一瓶递给她：“觉怎么样？”

陆燃笑着拧开一瓶：“那我和嘉嘉一组。你和妍妍一组？”

沈清嘉接过，小喝着。运动后的疲惫是实在的，沉甸甸地压在四肢，但心里那莫名的焦躁好像散了些。

“不公平！”郑倩倩着汗抗议，“你们两个育生在一队！”

“以后每周来两三次，”陆燃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说明天吃什么，“就当锻炼。运动能改善绪，医生不是说吗？”

生活也许永远不会完全回到原来的轨。

和生病时那虚弱的不同，这是一有力量的、活着的。

燃：【那就好。你……在寝室还好吗？】

先是取消了所有集活动，升旗仪式改在室，课间暂停。然后堂取消了堂，每个班派代表用保温箱把饭菜打回来，在教室里吃。最后，连教室上课都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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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还是输了。沈清嘉的球路聪明，但力跟不上；陆燃有力，但反应速度没沈清嘉快。

结果毫无悬念。

消息一，各个寝室楼都炸了。

南江第一场雨的时候，坏消息终于还是传来了。

沈清嘉回复：【还有一周的量。我跟秦老师说过了，我妈会把药送到校门，老师安排人去取。】

“好。”她说。

“再来一局？”陆燃回看她，睛亮亮的。

沈清嘉知她在想什么。她没拆穿，只是：“好。”

沈清嘉手指悬在屏幕上。她该说“好”，但那个字打不来。寝室很小，四个人二十四小时待在一起，没有私人空间。郑倩倩和周兰雨偶尔会拌嘴，付玉调解，空气里总是充斥着声音。

“真的。”

“至少不用去教室了，”付玉试图乐观，“可以在床上上课。”

沈清嘉把巾搭在肩上，重新拿起球拍。

沈清嘉接过，脸的时候，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

沈清嘉安静地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雨细密，把玻璃窗打成模糊的一片。场空无一人，篮球架上挂着珠，红跑被雨浸成褐。

沈清嘉站在场边，看着陆燃起来扣杀，动作舒展得像一只展翅的鸟。汗从她的额角来，在灯光亮晶晶的。

陆燃和沈清嘉合默契，轻松取胜。

燃：【药还够吗？】

起初只是本地新闻里一条不起的快讯：“我市发现一例江夏关联病例，已闭环转运。”然后是第二条，第三条。短短一周，数字从个位数到十位数，再到百位数。

203宿舍里，郑倩倩把手机一扔，整个人在床上：“啊——本来在学校住不让校门就够憋屈的了，现在连屋都不去……”

周兰雨递给她巾：“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