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2/2)

沈清嘉拿起笔，在时间轴的“17:30-18:30”面，用力划了两横线。

陆燃抿嘴。

便利店监控、银行监控、公站监控……只要能拿到任意两的画面，形成连续的证据链，就能像钉一样，把陆燃牢牢钉在这条“无辜”的路径上。

段暄妍的证已经可以断定，东西一定是昨晚放的，面对委会，她们必须严谨，就差她这边的不在场证明了。

如果陷害者不是在夜潜，那么最可能的时间段，其实是训练刚结束、人员陆续离开的18：10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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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主任重新上镜，看着她，“这意味着有人过学校，直接往上报了。现在全市都知，泽霖一的育生，柜里查了不该有的东西。”

立德树人么，陆燃心中第一次反思，她这三年的努力到底值不值。

“……知了。”

“谢谢妈。”沈清嘉接过，指尖受到瓷杯温的。

沈清嘉的目光落在“22:10”这个时间上。

教导办公室的门“咔哒”一声关上，隔绝了走廊里的一切声响。

“可我没——”

陆燃的指甲掐了掌心。

“明天大课间，你写一份检讨，三千字，当众念。”张主任的声音没有起伏，

“陆燃，”张主任摘镜，了鼻梁，“我不是来跟你讨论这东西到底是谁的。”

她走办公室时，脚步有飘。走廊很，得好像没有尽。

段暄妍从楼梯拐角冲来，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怎么样？那老登说什么？”

她需要证明，在那个混的时段，陆燃的动线是单向的、连续的、且被公开目击的——从育馆，到教学楼窗台，再到校门，每一步都有迹可循。

“那我们只好请你家来学校，一起商量后续怎么理。你妈妈……平时应该也辛苦的，是吧？让她放生意过来，应该也不方便。”

她回到房间，反锁上门。摊开笔记本，开始画时间轴。

那么，品被放柜的“安全时间”，理论上可以是22:10清场后到次日早晨6前的任何时间。

【18:10-18:40】同行至小区门。（30分钟，已包五金店买锁时间）

在校务公开的陈旧页面上，找到一行小字：「育馆每日开放时间：06:00-22:00，清场检查时间：22:10。」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泽霖一这几个字，代表着什么，你应该清楚。多少家挤破想把孩送来，多少双睛在等着看我们犯错。”

独立宣言：【ok】

【17:30】放学，陆燃训练结束。

【17:30-18:00】窗台补习。

———

“把事说清楚，承认保不当，给学校造成的负面影响表示歉意。”

“燃！”

这是突破。

张仕达没让陆燃坐，她自己也没打算坐。空气里有灰尘和旧文件的味。

而那个时间段，陆燃正和她在一块。

“检查组的人直接来了学校，没走任何程。你知这意味着什么吗？”

但陆燃不可能在那个时间已锁门的育馆。

更衣室到教学楼窗台的距离，她明天需要去实地步测一次，让数据更确。

沈清嘉转上楼。很，但她心里那弦绷得更了。

客厅的灯还亮着。沈正国从报纸后抬起，眉蹙起：“怎么这么晚？”

她回到家时，已经比平时晚了一个多小时。

22:10清场。

第二天，陆燃被叫到了教导办公室。

“和同学讨论题目，忘了时间。”沈清嘉垂着换鞋，声音有些疲倦。这不算完全的谎言。

陆燃的僵住了。她把脸别到一边，却看见窗台上那盆蔫了的绿萝，看见墙上“立德树人”的牌匾在日光灯反着冷光。

倩倩不是欠欠：【ok】

“如果你觉得这个理不妥，”张主任打断她，

陈颖从厨房端温着的：“快喝了，上去休息。明天还要上学。”

她打开电脑，搜索“泽霖一育馆开放时间”。

给我，大家早回家，有事儿明天再说。】

【18:00-18:10】走校园。

时间严丝合。从训练结束到离开学校，陆燃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可以独自返回更衣室的时间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