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2/2)

黑衣人领脸一变，毫不犹豫：“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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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伯，小心！”沈婴宁瞳孔骤缩，低喝一声，同时向车厢另一侧猛地扑倒。

话是这么说，但沈婴宁心里那异样却没散去，她放窗帘，将匕首回鞘里，耳朵却竖了起来，捕捉着车外每一丝细微的动静。

饯砸在瓦片上，伴随着几声低沉的闷哼和杂落声，显然，偷袭者不止一个，而且已经暴了位置。

领的黑衣人中闪过一丝焦躁，显然没料到目标如此扎手。他了一声尖锐的唿哨，剩余几人攻势更猛，显然是打算拼命了。

黑衣人的目标显然是她，一人不顾后侍卫的劈砍，合扑上，弯刀直取沈婴宁面门。沈婴宁不退反，矮从对方腋钻过，短刃反手向上，狠狠扎对方肋。

叮叮当当一片响声。

街还是那条街，两旁的店铺也依旧开着门，但行人却稀稀拉拉，而且神匆匆，几乎没有人驻足谈。

不，不是普通的风声。

清晰的骨裂声伴随着惨叫，那黑衣人踉跄后退。

黑衣人没有废话，闷扑上，刀光织在一起，金铁鸣声、怒喝声、闷哼声、利刃割破的嗤响此起彼伏，人群尽散。

沈婴宁把玩匕首的手指顿住了，她撩开车窗帘一角，向外瞥去。

“啰嗦！”沈婴宁没理，招式不是北疆军阵刀法的刚猛大气，却胜在形灵动，在混战中穿梭，往往在侍卫格挡的间隙补上一刀，或者用巧劲带偏敌人的兵刃，为侍卫创造机会。

外面传来王伯的声音：“小放心，没走岔。许是天冷，又过了午后最闹的时辰，人都散了。前面拐过弯，就到雁王府那条街了。”

“咻——噗！”

“有刺客，保护小！”车外，跟随护卫的四名侯府侍卫瞬间反应过来，刀鞘的呛啷声响起一片。

沈婴宁在车厢地板上稳住形，心虽如擂鼓，但她反手从靴筒里一柄贴的、尺余的短刃，另一只手飞快地抓起车小几上的一碟饯，踹开车门，朝着弩箭来的方向猛掷去。

就在此时，街另一端传来密集而整齐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声。

“结阵，护住车！”为首的侯府侍卫大吼，四人立刻背靠车，围成圈，刀刃向外。

“小，去！”一个侍卫急声喊，挥刀退两人。

而就在饯掷的同时，两侧巷屋上，骤然跃七八条黑影，手矫健，落地无声，手中清一握着狭的弯刀。

车声，蹄声，王伯偶尔低低的吆喝声，还有……风声？

“王伯，”她隔着车帘，对赶车的老仆，“是不是走岔了？怎么觉得人少了些？”

沈婴宁没有躲在车里，她在黑衣人扑上来的时候，已从被打烂的车帘翻而，落地一个轻巧的弹跃，手中短刃划过一线，格开一个试图从侧面偷袭侍卫的黑衣人弯刀，顺势一脚踹在对方小迎面骨上。

车外是熟悉的市井声响，起初还清晰可辨，但渐渐的，这些声音似乎弱了去，像是被什么东西走了。

温的血溅来，溅上了她的衣裳。沈婴宁眉都没皱一，刀，侧踢，将敌人踹向另一个扑来的同伙。

“咔嚓！”

房里重归寂静。顾彦章望着那盆兰，许久，才低低自语，声音轻得几不可闻：“要活，人也要活。这世再难，总得有人，试着去补一补，挡一挡。”

一支乌黑的弩箭，带着破空的锐响，穿透并不厚重的车帘，着沈婴宁方才坐的位置，笃的一声，钉了对面的厢，尾羽犹自震颤。

拉车的受了惊，嘶鸣着人立而起，王伯死死拽住缰绳。

剩余的黑衣人依言退去，动作迅捷，借着巷的地形和绳索钩爪，转就消失在屋巷角，只留几同伴的尸和满地狼藉。

她不是第一次自己坐车从侯府去雁王府，这条路闭着睛都能走，从未觉得如此安静。

与此同时，侯府的车不不慢地行驶在永墉城午后略显冷清的街上。沈婴宁靠坐在车里，手里把玩着一把新得的匕首，这是她刚从自家库房里顺来的，准备带去雁王府给二哥瞧瞧。

“巡防营办事！前方何人械斗？！住手！”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喝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