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2/2)

“阿顺，你立刻回去，告诉裴先生和世。”李昶，“让他们的人不要抢，但必须盯死，确保那些匠人和证在转移过程中，不能被灭或调换。另外，想办法，将祭坛发现地及幸存匠人的消息，透给此刻在主殿外候着的其他皇或重臣，比如齐王，比如柳师，或者任何与晋王不太对付、又足够有分量的人。记住，要快，要在晋王的人控住逐鹿山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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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副统领已经把人秘密控制起来了，东西也封存了。消息暂时被他压着，没往吴统领那边报。”阿顺语速很快，“但晋王那边好像也听到了风声，焦颜离开咱们这儿后，立刻派人往祭坛西边去了。裴先生说，赵副统领未必得住压力，那几个人和东西，随时可能被灭或调包。”

阿顺不敢耽搁，立刻又从窗翻，消失在夜里。

让随棹表哥抢？风险太大。一旦动手，便是公然对抗正在主持平的晋王和禁军统领，立刻会被扣上扰查案、心怀叵测甚至同党的帽，之前所有的铺垫都可能付诸东。

正说着，窗棂极轻地响了三，两一短，是裴颂声与祁连约定的暗号。

必须有一个更名正言顺的理由，让这些人证证能够被安全地移，或者至少，不被晋王的人立刻销毁。

“让他来，小心些。”李昶。

李昶一气，底是破釜沉舟的决断：“晋王想捂盖，我们就偏要把盖掀开，让所有人都看到里面的蛇虫鼠蚁。赵英一个人不住，我们就多找几个人一起看。我病重惊动御医乃至陛，至少能让晋王暂时分心，不敢在众目睽睽之对那些人证证得太过分，也能创造一个机会。”

李昶眸光骤然一凝：“人呢？东西呢？”

“荣王爷辈分尊崇，为人刚正，且今日对我有回护之意。东西送到他这里，晋王轻易不敢来抢。”李昶目光远，“且由荣王爷这样一位超然外的老宗亲，在恰当时机向陛呈上关键证据，比由我们任何人面，都更有说服力，也更安全。”

“殿。”阿顺行了礼，急声，“裴先生让小的立刻来禀——赵副统领那边有动作了。他手一队人，在清理祭坛西侧废墟时，发现了一条被炸塌一半的地，极其隐蔽，原先似乎被石基座的装饰石板盖着。地不，但里面发现了几个还没死的工匠人，还有一堆未用完的硝石和引火之！”

祁连立刻警惕地靠近窗，侧耳倾听，片刻后，压低声音对李昶：“是阿顺，裴先生边的人，说是有急事。”

祁连瞪大了：“送到这儿？荣王爷他……”

“去办吧，没时间细说了。”李昶摆摆手。

阿顺重重：“是。”

他看向祁连：“你准备一，稍后若御医真的来了，或者主殿那边有动静，院里必定会有片刻的忙。你趁去，找到随棹表哥或裴敬声，告诉他们，一旦人证证有机会转移，立刻设法将其中的关键分秘密送到……荣王爷这里来。”

接来他肯定会加动作。”祁连，“裴先生那边还没消息，少帅那边也不知怎么样了。”

“世的人也在附近盯着，但赵副统领的人守得严，一时靠近不了。世的意思是，若赵英不住，或晋王的人来，他的人会动手抢人抢，但那样一来，动静就大了，而且等于直接和晋王、吴振撕破脸。”阿顺，“裴先生让问殿，一步如何行事？是让世的人伺机而动，还是另想办法？”

况急转直，赵英发现了关键的人证证，这是天大的转机，但也成了手山芋，将他自己和李昶这边都推到了风浪尖，晋王绝不会允许这些活和证据落到别人手里。

祁连轻轻推开一扇窗，一个形瘦小、动作灵活的年轻男悄无声息地翻了来，正是裴颂声手专司跑传信的阿顺。他脸上带着汗，气息微，显然是一路疾奔。

李昶脑中飞快权衡。

“还有——”李昶叫住他，“告诉裴先生，我这里，需要他再病一场。要病得突然，病得吓人，最好能让荣王爷立刻去请陛边的御医，或者惊动主殿那边。”

他的目光落在方才焦颜带来的、那个空了的太医药箱上，一个念电光石火般闪过。

“殿，您这是要？”祁连有些不解。

“世呢？”李昶立刻问。

阿顺愣了一，随即领悟：“殿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