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2/2)

李昶抿了抿，没再说什么，只是微微踮起脚，抬起，颌微微仰起，然后凑上去，在沈照野脸颊上很轻、很快地亲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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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昶低呼一声，意识地双手搂住了沈照野的脖颈，低看向他。

沈照野从鼻里轻轻哼了两声，没说话。

但还是不放心，他解开自己氅衣的系带，将宽大的氅衣展开，移到李昶背后，把他整个人都裹自己怀里，用和衣料挡住四面八方可能袭来的寒风。他的轻轻搁在李昶肩，两人一起低看着地上又开始兴奋扑腾的明月。

沈照野也正仰看着他。

“就一会儿。”他败阵来，无奈。

逗猫的羽、小铃铛都落在永墉王府里，这临时住什么都没有。

步。

他半俯，左臂绕过李昶的膝弯，右手仍揽着他的背，稍一用力，便将李昶整个人托了起来，稳稳地抱坐在自己结实的手臂上。

看了一会儿，沈照野问：“今日都什么了？用了什么饭？公务办了多久？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妥了。”沈照野言简意赅，“有睛，近有我们的人。外围祁连盯着。晋王那边新来的凉州门客，在查。吴振是晋王的人，但他副手赵英可用，关键时候能一。只要不是天崩地裂，祭坛上百步，不了大。”

他低看着脚边执着的小猫，笑了笑，然后搭着沈照野手臂的手指轻轻了：“随棹表哥，今夜我不冷。陪明月在院里玩一会儿吧？平日里他力旺盛，我总没神陪他，都是慧明他们逗着的。”

李昶想了想，解自己腰间系着的一块玉佩，玉质温，雕着简单的云纹，面缀着青丝绦。他着丝绦，将玉佩垂去，在明月面前轻轻晃了晃。

沈照野：“……”

李昶一一答了：“看了些邸报和北疆文书，午用了粥和小菜，晚也是。公务……两个时辰左右，无碍，只是有些乏。”

莹白的玉在月光和雪光映照，转着温的光泽。明月立刻被引了，后一蹬，立起来去扑，爪挥残影。

成不错，雕工也细致，但不是他送的。他送李昶的玉佩，要么是北疆带来的特殊籽玉，要么是他自己画样盯着匠人的，都有记号。

李昶停晃玉佩的手，微微侧过脸，用脸颊蹭了蹭沈照野的颈侧，声音了些：“随棹表哥送的，我素日里都着。从逐鹿山回去，我就换上。”他又蹭了蹭，“随棹表哥，不要与我生气吧。”

亲完，他看着沈照野怔住的睛，小声说：“随棹表哥，答应我吧，只一会儿。”

李昶反过来问他：“明日祭神大典，随棹表哥那边都安排妥当了？”

月光和雪光从他们的桃枝隙间漏来，落在李昶骤然升的脸庞上。他微微睁大的睛里映着细碎的光，还有沈照野清晰的倒影。因为姿势的变化，他的锦袍和氅衣摆垂落来，像一朵骤然绽开的、素的。沈照野的手臂稳稳地托着他，隔着衣料能受到那份重量和意，以及因为惊讶而微微绷的。

沈照野的目光落在那块玉佩上，看了两。

这是一个抱孩童般的姿势，李昶脸颊瞬间染上些红，有些难为地转开视线：“随棹表哥，作什么？”

“怎敢。”沈照野，伸手从李昶手里接过那块御赐玉佩，就着两人相拥的姿势，摸索着重新给他系回腰间，指尖不可避免地蹭过李昶腰侧的衣料，“既是御赐，小心别叫明月挠坏了。”

沈照野想也不想就拒绝：“不行，风大，待久了容易着凉。”

“可是……”李昶看着沈照野低认真系结的侧脸，想说挠坏了也无妨，却被沈照野接来的动作打断了。

因为沈照野系好玉佩后，并未直起。

李昶一边晃着玉佩逗猫，一边答：“祭神大典，列祖列宗都瞧着，总得给些面。”

沈照野嗯了一声，蹭了蹭他的肩窝。

他盯着李昶看了一会儿，那神清澈，带着一乖顺的央求，还有刚才亲吻后残留的一光，沈照野心里那持瞬间溃不成军。

“怎么不我送的那块？”沈照野问，语气听起来很平常。

李昶了，没再多问。

正说着，李昶觉氅衣摆又被扯了扯。低，明月正仰着小脑袋，澄澈的睛望着他，爪搭在他鞋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