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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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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照野似乎这才满意了,哼一个短促的嗯音,偏过,用颌在李昶柔的发蹭了蹭,然后继续专心致志地替他着额角。

那执拗的、带着担忧的追问,让李昶心酸涩又翻涌上来。他闭了闭,将底的意压回去,才低低应:“听见了。”

李昶被他这番话搅得耳,心里却像被温泉浸着,又又胀。正想小声辩驳两句,却又听沈照野话锋一转:“再说了,我要是不回来,你疼起来,是不是就自己一个人扛着?”他,“次再这样,我不在,你就叫人。听见没?什么都比不上你。”

沈照野一边仔细地着,一边低声问:“这样力行么?有没有好受?”

他还未来得及为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到赧然,沈照野已经收回了揽着他腰的手,转而向上,双手摸索着捧住了他的脑袋,将拇指在了他依旧痛的额角两侧,不轻不重地起来。

残余的气正随着炭火熄灭而迅速失,冬日清晨的寒意悄然渗透来。沈照野怕他冻着,等他了一会儿,便反手握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又将人拉回自己怀里,用胳膊和厚厚的棉被严严实实地圈好。

,也将他悬着的心,稳稳地回了实

李昶没立刻应声。沈照野也不,只用手臂轻轻晃了晃趴在自己上的人:“李昶,听见没?”

沈照野低笑一声,膛微微震动:“行,听你的,到时候把王知节、孙北骥那几个家伙也叫上,让他们给咱们雁王殿舞剑助兴,闹。”

惊喜与安心过后,那被暂时压痛复又卷土重来。方才独自一人时尚能咬牙忍耐的疼痛,此刻在沈照野边,在他这般轻柔的抚,却变得格外难以忍受。

仿佛所有的脆弱与委屈都找到了宣,那痛楚不再局限于额角,而是顺着血脉,一直蔓延到心尖,酸涩胀,哽得他眶不受控制地发,迅速积蓄起温意。

沈照野任由他动作,目光落在李昶低垂的侧脸上。朦胧的晨光描摹着他柔和的廓,酥酥麻麻,一路到心里去。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那片灰白的天光,似乎稍稍明晰了一些,透窗纸,将床帐重的黑暗稀释成一朦胧的黛青。炭盆里的火,大概快燃尽了,只余暗红的余烬,苟延残地散着最后的力。

沈照野:“该准备的都差不多了,木然在那儿盯着呢,他比我还上心,用不着我一直杵在那儿。本来嘛,后日你们就过去了,我也懒得来回折腾。”他顿了顿,拇指在李昶额角某个特别绷的位置稍稍加重了,声音里掺了一丝不正经的笑意,“可没法啊,我这心里,惦记咱们雁王殿惦记得,几天没见,跟隔了好几个秋天似的。又怕你背着我不好好吃饭睡觉,糟践,越想越不踏实,索牵了匹,偷溜回来了。”

指腹的肌肤渐渐放松了些,那突突直,在一耐心而有力的中,终于一退般散去。

李昶想象了一那场景,忍俊不禁:“听随棹表哥的。”

他侧过,用脖颈贴了贴李昶的脸颊,,又心满意足地蹭了好几,才低声问:“等从木兰围场回来,你那雁王府差不多就能搬去住了。怎么打算的?是风光大办,摆上三天三夜的席,让全永墉都瞧瞧咱们雁王殿的威风,还是接了旨,就咱们自家人关起门来,安安静静庆贺一?”

李昶垂着,屈着手指,一,轻轻地着沈照野的掌心、指节,以及因为用力而有些发的腕位。

“杨大夫前些日给我捎了信。”沈照野在静谧的夜里继续,“说你吃了她的药,可能会疼,这样着能缓一缓。还说要是疼得厉害,就把先前那副方停了,换她新开的那一副。”他手上动作不停,“记住了没?另一副方,回让小泉新的煎。”

李昶未曾犹豫:“不必闹那么大动静,接了旨,自家人聚一聚便好。”

“嗯,知晓了。”李昶应着,缓了缓间的哽意,才轻声问,“随棹表哥,你怎么回来了?木兰围场那边不是正忙?”

李昶把脸埋在他肩颈,闷闷地嗯了一声,声音有些模糊。

额角的疼痛终于彻底远去,只余后的舒松微胀。李昶撑着沈照野的肩膀,慢慢坐起,在昏暗的光线里,他捉起沈照野的手,握在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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