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这是通纯黑的豹，灯光直，隐隐能看见黑中隐藏的纹，那些纹就像一颗颗金币一样，布满黑豹全。

“我什么都没法，那时我只是个兽医，最大的好是标本。炼金和淬火兄妹俩偶尔让我帮他们标本，所以我留在丧尸清扫中心继续养豹、标本。”杨文明难以自地回忆，越是回忆，心中就越痛苦，“我以为那样的生活可以持续一辈，即使没有家人，我还有玄玄。玄玄已经成大豹了，有它在，谁也欺负不了我。可我万万没想到淬火要组建野兽军队，主动击清扫丧尸。玄玄被行征用，上了神耳，常常带着满伤回来，却只能被不足半米的锁链锁在笼里动弹不得。我去看它，想让淬火放过它，淬火却说她不会多一份粮，我没有用那就要玄玄来卖命，如果我能为她创造的价值大过玄玄，她才会酌考虑把玄玄还给我。”

“然后你了什么？”啸林问。

啸林翻了个不明显的白，并不乐意听到人类将自己与豹相提并论。

“那你的豹呢？”

“这些都是我儿养的蝴蝶，我让它们永远待在一起了。”杨文明自言自语。

“它就在这里。”

杨文明回答：“好吧，你猜对了。我死心塌地跟着淬火，两年的时间，从吃白饭的小兽医，变成神耳理局的副局，地位仅次于当时的局炼金。后来炼金突然失踪，我以为自己会名正言顺成为局，到那时，谁都拦不住我带玄玄回家。可淬火本不想让我晋升，她找来个跟炼金得很像的男人，宣称炼金已经回来。而我，明升暗贬，被一脚踹到了莫尔斯基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杨文明有些诧异地看着啸林：“你和玄玄一样，都很聪明。”

“小白虎，过来。”杨文明招手，“你要来看看他吗，可以靠近看。”

布白很是犹豫，但看到啸林支持的神后，大着胆走到杨文明边，与黑豹对视。

“啊？”

布白脚步顿住，他扭看着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的杨文明，又看看被灯光照亮的黑豹和蝴蝶，问：“你儿在哪里，怎么没有见到他？”

“淬火或许是为了让我对她更加忠心，在我临走前将玄玄还给了我。我和玄玄都带着一伤，待在空的基地，却觉得那是极为幸福快乐的时光。我不用再阿谀奉承，玄玄也不用跟丧尸拼命。实话说，那时候我被失而复得的快乐冲昏了脑，已经不在乎淬火是不是利用我……我就记得她和我握手、拥抱，说她是我永远的盟友，只要我在莫尔斯基地好好替她事，她保证帮我父母洗刷冤屈，让他们因为善良而招来杀之祸的伟大之举被人类永远铭记。”杨文明回忆起他和淬火最后一次面对面会谈，竟然不自觉笑了起来，反应过来后立刻起了疙瘩，反复告诫自己不能再相信那对兄妹嘴里的任何一句话。

“你你你你儿是这只黑豹？”布白大惊。

在老虎里，杨文明就像是变戏法似的，使一束光突然现，仅仅只照亮黑豹。而围绕着黑豹的四肢，那些层叠的东西，竟然是无数光溢彩的月神闪蝶。每只都张开翅膀，拥簇着黑豹。

“所以你开始为她卖命，是吗？”啸林一针见血，在布白还为杨文明和玄玄的分离伤心时，啸林却只想知莫尔斯基地的秘密。

没有灯的时候，蝴蝶隐没在黑暗里，连老虎都未曾发觉。灯光打开，光线折蝴蝶翅膀的光。杨文明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闪蝶放上黑豹，这只莫尔斯基地里最后的月神闪蝶卡瓦亚，在未来很久的时间里，都会停留在黑豹双耳之间。

拿蝴蝶，绕到黑豹标本的背后，打开了玻璃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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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文明嘴角笑，示意布白继续听。

杨文明自豪地看着黑豹：“玄玄是猎兽人送给我父母的，那时候他们理着明珠之巅的与神健康控制中心，数不清的猎兽人想结。送了几百张，幼崽来了数十个，我们怕落人，从来都不收人。玄玄被送来的时候刚生，胎还没剥净，猎兽人也不懂，拿外裹着就送了过来。我看它可怜，便收了他。”

“玄玄三岁时，神耳也诞生了。随着神耳的更新迭代，它的力量越来越大，造成的恶事件也越来越多。我父母发现了它的危险，想立刻控，却拦不住保护区极力推广，他们尝试过很多方法，却被官权贵记恨，成了权力锋中的牺牲品。家被抄了，我只剩一箱衣服和玄玄，成了淬火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