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啸林话未说完，远山林忽然腾飞起黑压压的鸟群，等飞鸟的躁动结束，棕熊的怒吼穿过重重叠叠的树木，传到啸林耳中。

他期盼地抬，盯着啸林后脑的纹，又失落地垂。

“因为这个病，我的价格一降再降，连累多里奥和鲁大王也迟迟没能离开地基地。也是那个时候，我们三个认识了斑斓和宝尼，他们一个是独豹，一个是生残缺的鬣狗。我们五个都是残次品，没有人类买我们，就这样一直到地基地被查封，我们才被动园带走……”

啸林言又止，最后地看着布白，伸舐布白扒拉着耳朵的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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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同类的孤独迫使布白将所有同龄的幼崽都当同类，或许那年地基地里五只各有残缺的幼崽都是如此，除了彼此依靠，他们没有任何在地基地里存活的门路。

布白抬起爪，捂住自己的脑袋，将耳朵向两边扒拉。粉的鼻皱起，里是少见的忧郁，被挂牌售卖、又沦为滞销品的那段日，只有同龄的狮和棕熊常常在隔离室的门陪着他。

然而这样的静谧仅维持了片刻，啸林忽觉心烦意，匆匆浮面。他目光沉沉，注视着布白的背影，那条白的尾正拍打着面。

“是大王！大王他们遇到麻烦了！”

啸林叹：“你不是想去找那狮吗，棕熊估计也惹上麻烦了，要是不让你回去，你又要寻死觅活吧？”

布白懵懵地抬起大脑袋：“嗯？”

啸林搞不懂自己的心脏了什么问题，莫非心脏病也会传染？他向后仰倒，重重砸中，向池底沉去。泉堵住他的耳朵，虫鸣鸟叫乃至布白的心，都骤然离他远去。

布白松开爪，耳朵弹回：“对，早已经过去了，多里奥都和我五年没见面了……”

“我们，我们回去吗？”布白松开嘴，啸林的尾却仍在原位，他只敢小声地问，生怕又惹啸林生气。

“当然会啊，你可是我的救命恩虎！”布白丝毫没有犹豫，他恨不得掰着爪数数啸林救了自己多少回，但次数太多，四只爪都不够数。

看着布白、听布白讲那些离奇的故事，啸林能想象到曾经在暗仄的地基地，几只为残次品的幼崽是如何抱团取。

“你真是……”啸林又气又恼，轻咬着布白的耳朵，转用尾狠狠摔打地面，朝布白唤，“跟上我，不要逞，不舒服就停。”

山泉激的声音清脆，石中冲的泉砸池塘，又从另一的河溢。活一刻不停地动，带走白日里的酷，在这方清凉的小天地，啸林的心却有片刻慌。

啸林靠近布白，咬住布白的后颈，用力留齿痕和气味：“待会跟我，如果不舒服就和我说，我会放慢速度。”

啸林神严肃，虎爪叩地，刨四幽的爪印。他两只耳朵警戒地竖起，向四周不停转动，收集空气中的声音。

啸林：“回去找棕熊，再陪你去救那狮，之后你哪都不许去，必须跟我回林海雪原。”

啸林将耳朵收平，回问布白：“如果我们回去，你还会和我一起走吗？”

只要幻想布白缩在的角落，不仅要忍受的痛苦，还要克服神上的孤独，啸林就觉得心脏像是破开了一个，正在呼呼漏风。

布白忙，用蹭着啸林的：“好好好，我都听你的！”

“都过去了，那已经是你很小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了。”

啸林立刻跃上岸，面朝吼声传来的方向。泉顺着他的白腹淅沥沥地向滴落，声中，棕熊的吼叫声清晰可闻。

他藏在的前掌微微勾起，尖锐的指甲从趾间探，在自己划红痕。心脏动得愈发急促，连带着他的温也急速升，即使半个都泡在里也于事无补。

“阿白，如果你很想那狮，我们就、”

这连布白也听清了，他费力爬面，站在啸林后，竖起耳朵仔细辨认空气中的叫声，在第三声吼叫传来时，布白脸大变。

他在中沉思许久，最终靠近布白，用鼻尖在布白的脖颈轻蹭，让自己的气味能被布白沾上，也让自己沾上布白的味。

“怎么办怎么办？”布白咬住啸林的尾，焦虑地皱起脸，不停刨着泥土。

“我才不会呢。”布白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