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玉 第9节(3/3)

本来只是民盗羊的事，因着老翁的背景，一成了番禾县县衙乃止整个凉州府的问题。

此前人们笑话岸东府不力，可哪个地方官府又能保证，发的政令能照顾到每一个民。

石炎廷压此事，或能在官家面前博个名。

“萨保仁侠，不如将这个机会让给我。”

玉其朝老翁：“我借粮给你，不收息，直到你能还为止，但你要将你家女郎押给我。”

老翁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我家在互市经营车坊，你可以亲自来看了再作决定。”

人离开之后，哈布尔问玉其怎么发现的，玉其只说那个人看起来就有古怪。

李重珩将白唤来边，叫哈布尔一起去寻羊。他们的羊落在了草场旮旯。

“赛罕，今日多谢你！”哈布尔挥手告别，“代我向石家郎也声谢，到时我们一定送去两最最好的羊。”

玉其译给石炎廷听了，转见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他飞快错开目光：“我与苏娘也算相识已久，一回见你与人争论不。”

那个依总有激怒她的本事，似乎他的存在本就让人恼火。

玉其不表：“哈布尔是我朋友，谢萨保相助。”

“力所能及的小事而已，今日我听佛家也说布施积福……”

“那香，是送给郑郎君的？”玉其此话来之陡峭，石炎廷脸一变。

他踌躇：“郑郎君在酒席上提起一桩谈，士人献香御前，从此前程似锦，而此香为贵妃所钟，彼时西京贵人无不效仿，但无人能还原真正的香方，至今或已失传。我也是好奇，打听到献香之人当年——”

“郑郎君是西京来的官家眷属，与朝廷牵扯甚，萨保献香不觉得冒险？”

“如今神应八年，那可是八年前的事了。圣人也思念贵妃，贵妃香方为何不能现世？”

圣人思念贵妃……

闱秘闻他们无从得知，或是郑十三编造的说辞。

玉其：“官家尔反尔的时候少了吗？你今日献香，明日若有不测便会将责任推卸到你上。我们不过市井之人，萨保想结郑郎君，就没别的法？”

石炎廷挣扎片刻，终是和盘托：“郑十三什么财宝也不要，就要那贵妃香，我若拿不来……”

若是拿不来，石家此番便要受罪了。

便说石炎廷该是个知天地厚的小，不会妄想不该拥有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