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秦霄回过神来，忙举起酒杯谢了邹老爷。

，穗儿看我重又不能劳累，这才替我张罗。你好端端的，怎好在这儿陪我躲懒，让沈兄一人在外应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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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瑞摇摇：“穗儿周全着呢，说今日家里人多事多，怕冲撞着我，就没让我去，我一直呆房里猫着呢。”

秦霄闻言松了气，心中对云穗的激之犹如滔滔江。

三更灯火五更，秦霄自开蒙以来是晴也读书，雨也读书，寒也读书，暑也读书，如果不是陪着自己胡闹，他能把自己锁在屋里看一天的书。

两年前那个看着言瑞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哥儿，现在竟这样大方能了。

秦霄闻言咧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心肝，你开心吗？”

他中了案首，借住的沈延青也中了秀才，一门双喜，两个小夫郎早商量好了要摆几桌席，宴请省城的亲友和邻居。

“元凡，快给你两位哥哥倒酒啊！”邹老爷朝邹元凡努了努嘴。邹元凡闻声立刻动了起来。

言瑞见秦霄又自责态，忙凑上去，像小狗一样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脸颊，“哎呀，都是秀才相公了，怎么还不开心，笑一笑嘛，我喜你笑。”

秦霄缠了言瑞一会儿便被赶去待客去了，他们赁的这座二小宅平日清幽安静，今日却闹极了。

他挨着沈延青就坐，想了片刻嘴角弯了起来。

“逐星，人家敬你酒呢。”沈延青用撞了秦霄的膝盖，咬牙用腹声悄悄提醒。

他站在廊远远望去，想来是厨房的锅炉不够使，从外面请来席面的厨竟在院里用砖搭了两个大灶，灶上摆着缸宽的大锅，呼啦啦燃着烟气。

邹老爷看着两个后生愈发喜，特别是亲家的这个外甥，一番闲谈来，那是越看越满意。

邹元凡现在打心底里崇拜加谢沈延青，本来他爹想让他娶个书香门第的小或者小哥儿，可他就瞧上了苏冬儿。

他问过大夫，夫不能大喜大悲，绪起伏，否则容易胎。因为他一时之气，害得言瑞初期忧伤烦闷，茶饭不思，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虽说没什么大碍，但秦霄一想起来就恨不得扇自己两耳光。

远的不说，就说裴沅的小叔，当年就是读书熬坏了，中了举人没多久便病死了，留妻儿独活。

沈延青在旁边以为秦霄吃菌中毒了，不然一边喝闷酒一边无声傻笑，这不是正常人能来的事儿。

到了前厅，秦霄见茶果安排得有条不紊，男客和眷也都安排好了席桌，席面的菜品也选得吉祥喜庆，他不禁对云穗生了一丝佩服之。

也是他命好，这样好的人成了他的夫郎。

人来人往中，只见云穗拿着一方书册，似乎在对菜品件。两人目光相撞，秦霄远远朝他躬拱手，云穗笑着了便转叮嘱小丫把洗好的鲜果送去前面。

秦霄笑笑，突然想到什么，急切问：“符真，刚才放炮是不是惊着你了？有没有事？”

言瑞用掌心包住肚上的手指，低声：“我晓得你厉害...但...我不要你中什么三元四元，只要你尽力就好，莫把自己累坏了。”

云穗现在理宅事务这么能还不都是跟着符真学的，追溯源还是他的符真最厉害，不光自己贤惠能，还能调教人。

因为言瑞怀了，这些细碎事务都是云穗在安排。

他们从小一起大，只要秦霄答应过他的事就一定会到。

言瑞摸着秦霄指间的茧，那是经年练字的烙印。他明白秦霄追逐功名都是为了他和言家，他心里是很喜的，但是他不想秦霄为了功名灯熬油，熬坏了。

秦霄闻言笑笑，没有回答。言瑞见他这副神，便知他是真存了这个心。

秦霄抬手轻轻碰了碰柔的凸起，语气毅得不可思议，“你开心就好，只要你开心，我会努力，争取后面连中三元。”

秦霄见言瑞低着，翘的睫像一双蝶翅，忽闪忽闪地撩动着他的心。此刻，他中封妻荫的望越来越盛，不为别的，只为了夫郎和未世的孩儿。

他爹原本瞧不上苏家，若不是有沈延青这个宰相苗面为冬儿说亲，他不可能那么快能给苏家聘礼。

言瑞听了这话，噗呲一声笑了来：“你别得意忘形，这天英才多了去了，别的不说，你那两个好兄弟就厉害得很，咱们还是谦虚些吧。”

“我现在是秀才夫郎诶，我当然开心啦。”言瑞了肚，“孩儿也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