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脸红了。”朱羽然得意地笑。

晨光从厨房窗照来，给白数专注的侧脸镀了层柔光。他理焦锅的动作熟练，倒掉失败的面糊，清洗碗筷，台面，脆利落。

“真的呀。”朱羽然凑近他后颈仔细闻了闻，“觉像……加了蜂的苓膏？”

“忍耐苦味。”白数说，“和……忍受你。”

闻言，朱羽然一愣，旋即笑声：“白数，你这是在说话吗？”

白数关上龙，手，转看他：“你会设计。”

“嗯。”

“……没事。”白数把盘给他，“端过去，准备吃早餐。”

甜酒香的信息素悄悄缠上来，像只好奇的小猫，蹭着他的后背。

他怎么记得朱羽然上次那个番茄炒得还不错？换成煎怎么就不会了……算了，没时间多想，他挽起袖，开始收拾残局。

“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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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休。”朱羽然说，“上周加班攒的。本来想在给你亲手早餐前练练手……结果搞砸了。”

朱羽然想帮忙，被白数一个神制止，只好靠在门框上老老实实地只看不动。

白数坐起，习惯去伸手拿枕边的镜，却先摸到一个的东西，是朱羽然的那个丑丑的药枕，他没有拿来躺，只是放在床上。

像某人赖着不走。

“那不一样……”

朱羽然乖乖站在原地，看白数走厨房，关火，开窗，检查锅底，还好，只是烧焦，没穿。

重新开火，倒油，打。白数这些时，朱羽然就站在旁边看，然后忽然说：“你的信息素，今天好像没有那么苦了。”

【别开火，等我过去。】

【；；试图复刻白大厨的早餐，结果差召唤消防队。我需要场外求助，能开视频指导吗？】

前这个人，他的泪，他的笑容，他记得的所有细节，那是百分百的真心。

“没有。”白数转回厨房，不自己耳朵有多。

白数僵住，嘴角残留的柔，甜酒香也地缠了上来。

“嗯？”朱羽然无知无觉地抬。

-

白数递过去纸巾，朱羽然接过，嘿嘿一笑：“我们这算开始谈恋了吗？”

朱羽然抬，笑弯弯：“那你擅什么？除了抓药和煲汤。”

昨天在茶馆里，朱羽然和他表白后扑过来抱住了他，然后他回抱说了“我也是”，再然后，回家路上朱羽然牵了他的手，一路到家门，朱羽然踮脚亲了他的脸颊，飞快地说“明天见”，然后逃跑了。

“站着别动。”白数说。

“好吧，实话先生。”朱羽然忽然凑近，在白数嘴角飞快啄了一，“奖励你的诚实。”

朱羽然住在离公司不远的一栋公寓楼里，白数只了一门铃，门就开了。

“今天不上班？”白数问。

白数很快煎好，把煎盛盘：“错觉。”

白数手一抖，差把盘摔了。后颈是alpha的区，虽然不像omega的那么脆弱，但被人这样靠近，呼洒在肤上……

“朱羽然。”他声音发哑。

“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笨？”朱羽然声音小了，“连煎都不会。”

朱羽然发来一张照片：一个盘里摆着两个煎糊的，旁边是烧底的锅。

餐桌很小，两人对坐时膝盖会碰到。朱羽然吃得很快乐，煎要沾很多番茄酱，嘴角又沾上了。

白数看着那团焦黑，这回是真的笑了。

“一样。”白数走到他面前，“每个人擅的不同。”

朱羽然飞速报了一串地址过去。

发送后，他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又补充：【你家地址。】

白数忍不住弯，上镜，手机这时震了一。

一切发生得太快，像一场梦。

第7章 喜你

“早！”朱羽然系着围裙，脸上还沾了面粉，“我本来想煎饼的，但面粉和好像不太合……”

药材的香气还在，混着他自己信息素的苦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酒香。

确定关系后的第一个早晨，白数醒来时盯着天板发了好久的呆。

白数门，厨房的惨状比照片更骇人：料理台上撒着面粉，碗里有稀不成形的面糊，垃圾桶里躺着几个壳，空气里飘着焦糊味和……甜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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