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傲慢之主[赛博] 第320节(2/3)

刚才的怀疑只是她的假设罢了。

一来自旧神神格，冰冷、古老、充满威压；另一来自亿万米德拉人的信仰与不屈，炽、混、却蕴着无穷的可能。

手迷迷瞪瞪抬：啊，是这样吗？真相不重要吗？

促使我们走向被祂们心设计后的概念。”

她们觉醒得如此缓慢，她们的意志如此容易被动摇，她们习惯了弯腰低，苏薄毫不怀疑，如果这次她带领的反抗失败，她们绝对会彻底认清自己被压榨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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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拥有两个世界记忆的苏薄承担着两个系的认知，过去的她从未意识到这，而此时此刻她意识到这后，便失控地开始思考两个世界的“人”真的是相同概念的“人”吗？

“一定要刨究底吗？”祂觉得苏薄疯了，她陷了认知混所创造的陷阱。

可怕的是她们会慢慢变得“天生如此”。

为主宰的米德拉并不知人的特，那便是思考，以及由思考所带来的，对于真相的近乎上瘾的渴求。

话音落，两光芒自她爆发。

但这个世界的“人”真的是天生如此吗？

旧的神格框架在信仰之力的冲击现裂痕，而信仰之力也在

它们开始缠绕、碰撞、彼此重构。

米德拉沉默，祂凝视着苏薄，也不知有没有听懂苏薄在说什么，只见祂突然发叹息。

“是族尚存，但

族覆灭。”

米德拉总是不理解人类，此刻祂尤其不理解同时拥有人格和神格的苏薄。

她们觉醒得缓慢是因为觉醒总被遏止在萌芽阶段，她们意志被动摇是因为主宰掌握了对于她们存在本的定义权，她们习惯了弯腰低是因为抬起天就会压垮她们。

米德拉不知苏薄在想什么，但祂受到能量在苏薄上汇聚。

她们不是天生如此。

手到骨悚然，它似乎明白了渊背后是什么。

“你要……”米德拉的意念惊愕。

或许这个世界里骨架与“猪”相似的东西本就是维生，她觉得难以接受的真相对米德拉人而言，并不难以接受。

“是的，我更加定了。”

苏薄更加定了，因为她在这一刻想通了反抗的意义。

“苏薄，坦白来说，我觉得你怔了。有时候真相并不重要，就算不知真相，你走到如今也必须粉碎祂们，否则被粉碎的就是你。到了那时候，所谓的定义不定义，不都是胜者要思考的事吗？”

“我要拿回我们的名字。”苏薄说，“不是劣等也不是废土垃圾，而是‘人’，没有任何前缀的，不该被限制在定义中的‘人’。”

甚至低维反抗维本就是没有意义的，以卵击石的事。

或许米德拉生来就是为了被统治的。

“如果我们真的成为了那动，等待我们的是什么？”

“你好像更加定了？”

猪这个不是凭空现，它或许一直存在，只是认知被扭曲了。于是它的名字从米德拉记忆里消失，“上城人”这个概念现。

苏薄并没有因为米德拉的质问而生气，她嘴角似乎带上了笑意，被信仰之力包围的球变得近乎透明。

“我总是喜刨究底。”

祂总是喜叹气。

苏薄知答案是否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