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2)

容秦同归于尽，为什么给了天邪机会让它作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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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放在我这好多年了。”计妙仪又说，“我今日也带着呢。”

“你救了呈央。”她尝试安我，“之所以你会在嘉南山上沉睡数十年，是你用呈央院里那株腊梅为她塑的灵骨灵脉耗尽了觉醒之前的灵力，佩清，你那个时候尚且没有化一副躯，你已经了该的。”

我想她大概是在逃避告诉我她与杜呈央之间的计划。

我轻轻踹了它一脚：“事已至此，这个时候就别装死了。”

“看来又要去找红羽师叔了。”我拍了拍七风树说，“要不要打个赌，我猜他也知。”

1

“你都猜到了就别问我了。”七风树带着不满，“一个两个都揪着我嚯嚯，真是上辈欠你们的。”

“可你又能什么呢？”七风树反问我，然后一语中的，“你什么也不了，所以你现在无论怎么质疑，都只能继续走，走她给你的这条路。”

在这之前我已经过努力了，可换来的是那株腊梅在嘉南山的山之外守了我百年。

这宗门果然天才辈，除了我。

“难不会更绝望吗？”我问它，然后忍不住说，“无能为力的时候最可恨。”

见我没说话，计妙仪反倒是想起来什么似的，对着我说：“诶，对了，说起来传音石，那块红玉的，师你今天要拿走吗？”

不过至少不是因为灵石，我心里还短暂的好受一些。

“确实不用猜。”

我在手里翻看了两，看得来无论是成还是灵力比较之前都要成熟，雕刻的咒文也细。

师父叹了气，只说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阻止了。

我不觉得她是因为念着那可怜的师徒义，无论是对杜呈央，还是对我。

2

红羽峰离青檀峰最远，不过离西伏山倒是近。

可我说不话来。

“兰映当时应该说了实话，但这只是她看到的。”我对七风树说，“容秦留的那个‘念’，是为了给杜呈央传递消息，对吧。”

“这还用猜？”

七风树这个时候开始了装死沉默，仿佛一瞬间灵气消失，成了一棵未开灵智的树。

……

我除了往前走，没有别的路。

倒不是我有多明大义，这确实是最好的选择，只是代价是我要回到嘉南山，守着镇压天邪的封印。

七风树则是说：“有些事即使无用也要去，至少证明尽力了，心里会好受。”

第17章 第十二天

他一开始就为自己准备了万全之策。

天邪和天火觉醒的时候，就是人间灵气与邪气最式微的时候。

我还惦记着那对定制的传音石，先一步找上了计妙仪。

“师客气。”计妙仪笑，“主要是师你给的灵石太多了，我加急了你的。”

那一刻我承认，红羽师叔的确是通卜算，窥天批命从无败绩。

我和杜呈央就这样隔着一结界，虚度百年的光。

谁也没想到这中间会现变故，或者说我们一开始低估了这个一降世就足够残忍的天邪，毁掉容秦塑造的这躯的时候，他分了作为天邪的一分四散逃离，我却又不得不去嘉南山将他的本暂时镇压。

“多谢。”我把传音石收起来。

也不知到底是灵气发力了，还是她近年来修为不少，见我过来，不待我开，就从自己的储袋里把传音石取了来。

理完晔兰城一事之后的几天，师父并没有来找我。

为什么我没有救杜呈央呢？

其实师父串通好帮助杜呈央这件事是我最不能理解的，作为上一次天火陨落的亲历者，她应该比谁都清楚这件事行不通，可她还是陪着杜呈央这么了。

红羽师叔算了天邪觉醒的时间。所以我和师父约定好，在容秦尚未觉醒之前毁掉他这躯，将天邪暂时封印，等到百年后天邪觉醒，就把天邪杀死，用最少的伤亡来彻底终结这场闹剧。

“师你可算来了。”她把两块蓝的传音石递给我，“东西早就好了。”

天邪觉醒之前不该有记忆，可它了杜呈央骨和灵脉塑造的容秦却足够聪明。

真正把换魂之术教给杜呈央的人，是后来容秦留的分。

我无言以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