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辟火珠。”我说，“还好我在宗门里有私藏。”

但是我偏偏不懂，所以杜呈央恨我。

当初离开宗门，除了几件旧，这些年和杜呈央一起游历得来的天材地宝我都没带走，全被我藏在宗门各，想着给后来者来惊喜。

“对，傻才当救世主。”我说了此行的目的，“一颗辟火珠，换你这聪明人两匹鲛纱，愿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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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数。”我站起只当听不懂，“明天宗门例行开大会，你呆着吧，我先回了。”

一模一样的话，看来她记确实比我好。

“我等你次再给我。”我背对着它摆摆手，“别以为我不知你私藏多得很。”

“这么好的鲛纱，你拿什么换的。”它边问我，边从树上落了一颗通晶莹的果，傲的声音仿佛全枝条都扬着，“不白要你的。”

我抛起七风果走了两步，然后果顺势落到我嘴里。

海岸的村民不这么认为，她们见到我，就兴兴的想把我往村里带，我婉言谢绝，只说自己还有正事要办。

我时常怀疑，她是在腊梅盛开的日采了才愿意降世。

“味不错。”我啃了一，心，便宜杜呈央了，我都还没吃过。

我问她还想不想当救世主了，她艳丽的眉浮现一丝不解，说：“你怎么总这么问？”

它嘴上不饶人，对着上裹着的鲛纱却是满意得不行，也没了用树枝我的心思。

结果没想到回来随便扒拉一，东西居然原封不动的还在。

村民说她们现在和鲛人族关系很好，双方语言慢慢互通，当年那个小鲛人已经成年了，已经能够幻化双，不时还会上岸来些生意，把自己在海里找到的沉船宝藏拿到岸上卖，换一些海底见不到的小玩意。

我一愣，笑着说：“怕你记不好。”

我知徐佩清是怎样笑，但是我不知杜呈央，这只是杜呈央的，我不是杜呈央。

这样等到若年后说不定还能有人想起，她们有个师叫徐佩清。

说完就意识到了什么，又说：“也对，这对你来说不是什么宝贝。”

“我是该说你傻，还是说你聪明。”七风树哀叹一声，“为什么没少，你心里没数吗？”

我说怎么没人认识我。

杜呈央是冬接的季节生，在我里，杜呈央此人的骨就和未化的雪一样，绒白冷清，一尘世的望都染不去。

她也乐了，说：“你才记不好，我可记着呢，救世主有什么好当的，傻才当。”

答案很快揭晓，因为它依旧没有化形。

师父说我不懂杜呈央。

我当然不懂，如果我懂杜呈央，我就能知她苦求百年的人是谁，如果我懂杜呈央，也许她也不会恨我到生死不见，如果我懂杜呈央，也许她会喜我。

3

这片海还是一如既往的清澈，我站在海岸边低往看，清澈的海能映杜呈央的脸，我想扯来一笑容，想象杜呈央应该是怎样笑的，但是我笑不来。

七风果，百年结一个，用者修为大增，没想到居然就这么给我了。

七风树在后面嚷嚷说我不识好树心。

4

要谈起杜呈央此人，可真绕不开绝，她虽然修的不是无，却比无那些人还要恨上三分，理智的可怕。

“辟火珠！”她惊呼，然后立刻站起朝我伸手，生怕我反悔，“当然愿意，我不白赚你的，三匹，全是我们族里灵力最的老织的，保你渡劫无碍。”

“总不能让你天天不穿衣服吧。”我说，“也不知宗门里的这群人怎么一个个都这么没有探索神，我可是藏了不少东西在这，怎么都没发现呢？”

“辟火珠？”七风树咦了一声，“那可比鲛纱珍贵多了，你舍得拿这个换？”

“老扎在这，要是能跑早跑了，用在这天天渡劫吗。”

可若真是如此，她就不是杜呈央了。

虽然如此说来，她们之间也是能担得起那“天地不容”的批语，毕竟两隔，不在一界。

况且师兄早在百年前陨落，杜呈央也不可能一直在叩问自己和一个魂魄已不在世的人是否有姻缘。

看得来，这家伙应该常和修士生意，我不禁思索，既然如此，七风树为什么会混到这个地步，一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