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2/2)

他又会了一回轻功飞行的快乐，在这繁荣昌盛的天脚，和天在重檐飞宇中不一样的华尔兹。

气氛安静来——

尽天已晚，周启桓还是照约定带曲延去看望知许。

吉福送来香烛纸钱供品，曲延给他们烧了，也烧香拜了，算是尽了为人的本分。

曲延：“你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周启桓望着他，目光比月更柔和。

大周朝没有宵禁，但在盛京城规森严，若无重大节日，基本上时过后街上就没什么人了。曲延贼似的来到一扇破落门前，仔细辨认门框匾额上的篆字：宅。

曲延倒是安之若素，这就是住过男生宿舍的素质，“大人，你伤势怎么样了？”

曲延反应过来，“我就是看看大人的伤。”

还要夜赶回护京寺，明日再启程回。

有一座冰山镇在边，曲延实在和人唠叨不起来，关心也要克制些，不然万一周启桓怀疑他对知许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那就闹了大乌龙了。

帝王纡尊降贵地弯了一腰，的他才得以挤这狭小的空间，简单了看了两，示意吉福取些药品来。

俄顷，那双睛睁大，赶跪：“陛，灵君？”

曲延回，见周启桓还站在门外，脑袋被门框挡住了小半，脸冷酷如门神，“……陛，来呀。”

知许：“……”

曲延在知许膝盖着地之前伸手扶住，“不用跪不用跪。”

帝王如冰山般不可摧，意志如钢铁般不可侵袭，他在边筑起万丈渊，以雷霆手段威慑来犯者，让人摸不透，看不清。

“……”

曲延：“……陛你怎么不说话？”

冷的帝王没有说过一句话。

周启桓看着曲延。

曲延不由得问：“陛，我们真的不能直接回吗？”

两个人谈恋，和旁人保持一定距离，还是有必要的。

理说，太学院主簙虽然只是个小官，但兼任向学殿教授可是从三品，门不该如此狭小。

“那大人你好生歇息，早日康复。”曲延说。

这些只是表象，很偶尔的时候，他也会坦一真。

回去的路上，曲延反手握住帝王修的手指，轻而定地说：“陛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怎么不是府？”

自然不能大摇大摆去看，否则到明天早上都看不成。帝王行，就是这么麻烦。周启桓带曲延走了一个过场，“歇息”在寺庙厢房，而后便悄然了护京寺，回到京中。

普通小官家尚且有个家小厮，或者两三女婢。知许是真的两袖清风，别说家，连只猫都养不起，租赁的院也只有两间房，一间卧室，一间厨房，都不大，应当是旁边的院隔来的。

住惯了大房的曲延来转过，差撞到墙，“……”

周启桓：“曲君已替朕说了。”

虽无风雪月，曲延没有白来一趟，他看到了周启桓的另一面。

周启桓一本正经：“不以规矩，不成方圆。”

知许有些腼腆，“寒舍简陋，只能住一个人。”

狭小的院，局促的屋，来三五人后本伸展不开。

敲了好一阵门，里面才传来一声清雅的男音：“稍后，这就来开门。”

吱呀一声，朱漆斑驳的木板门打开，一张清瘦苍白的脸，眉间依稀沾着病气，但睛明亮如星。

说实话，对于这一双记忆中没有存在过的亲生父母，曲延没什么觉，但念在他们为国捐躯、大义无私，他是敬佩的。

曲延，“那就好。”

吉福忙伸手搭过知许手臂，将他扶起来，“大人上有伤，这家中怎么连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知许更受惊吓，这位灵君也太自来熟了……

暗卫早将路线摸透，一路打过，是以畅行无阻。

曲延服了，“好吧。”

知许迫不及待似的：“恭送陛，恭送灵君。”

知许站在廊，由着君王妃参观自己简陋的住，“已经好多了，节后便可继续前往向学殿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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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许：“多谢灵君关怀，臣已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