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2/2)

“陛什么都不问吗？”曲延睁开睛，黑白分明的瞳仁像洗过的。

“我是曲不程！”曲不程面庞铁青，大约没想到自己会这么没有存在。

照常上课，读书，写字。

曲延前浮现此人的份小卡：【曲不程，年十八，护国公三，大哥曲兼程，二哥曲宁程。】

曲延挎着书包，在谢秋意与两名小太监的陪同，一起了向学殿。

曲延打招呼：“老师，早。”

曲延睁即翻了个白，看向恬不知耻的龙傲天。

曲延坐了来，拿书本，打算温习功课，然后对着那竖排密密麻麻的繁字犯起了困……迷迷糊糊打着瞌睡，忽然听到一中气十足又讨人厌的少年音。

曲不程还要说什么，被周拾扫了一，顿时闭上嘴，握拳在桌上一捶。

曲延回看向那大逆不的少年，“你谁？”

曲延扭过，冷漠：“曲不程，不为例。”

“世有话，现在请说。”

“大人，早啊。”周拾又是一副衣冠禽兽的模样。

“没有脱光。”

可惜曲延没有看到。

知许沉默须臾，“君行事，当光明磊落。世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怎的现在隐隐有火不容的趋势？难冥冥之中产生了某变化。

曲延笑。

“周拾为什么在你面前摔个狗啃泥。”

车时曲延问：“散学时陛还来接我吗？”

“那不重要。”

翌日，仍旧是周启桓亲自送曲延去向学殿上学。

今天的第一节课依然是“书”，知许就在学堂里准备教案，趺坐在蒲团上，伏案写字。早来的几个学也都正襟危坐，朗朗书声不绝于耳。

周启桓：“嗯。”

两人寻常地聊着天，多是曲延提问，又自问自答，冷的帝王虽非句句有回应，但能给的回答都会说。曲延的胆就这么被养，他说：“上学好玩的，明天我要看看他们还会闹什么笑话。”

“嗯。”

那少年五官还算端正，只是眉间一桀骜之气，听曲延如此说，他瞪直了：“灵君真是贵人多忘事，连自家弟弟都忘了。”

知许也不抬，“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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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延默默观察，心生一怪异，原书龙傲天和男二在没有发生那件恶心人的事之前，一直和睦相。男二冰雪聪明，总是以自己的聪明才智帮龙傲天化解危机。

知许笔尖顿住，抬看向周拾，“世请座。”

大理寺卿次宣斐却不以为然，抬起对那些结的同学说：“君当诚实，灵君的字并非龙飞凤舞，而是丑。”

周启桓仔仔细细又给他了一遍，曲延就像洗脸的猫似的眯起睛。帝王的目光凝在青年洁净的眉间，角弯起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曲延无语。

曲延脑袋，“是不重要，但我要说，是因为他在柳首座面前耍氓，脱光了衣服。”

如果说宣斐的话还算诚实，那这话就大逆不了。

周拾心中掠过计策，面上却一派风和煦：“也没什么，不过是想请大人喝杯茶罢了。”

周启桓反问：“问什么？”

忽又有一少年嗤之以鼻：“傻能写这样的字，已经很不错了。”

周拾见这知许实在不知变通，暗想才八斗又如何，还不是一个老古板。但知许清名在外，若是能拉拢，那满朝的文官也要看他些。

周拾一笑：“离上课还有些时间，大人不如随我去贤月楼聊聊？”

众人：“……”这孩也太诚实了。

说男二生是周焱枫的军师，也不为过。

这样的人如果不能收麾，那就只能毁去，总好过被他人利用。

知许，“早。”

“大人何必如此客气，我只是想和你说几句话而已。莫不是连这几句话的工夫都不来？”

臣，佞臣，不臣，曲家这是要造反吗？

曲延了，“还有吗？”

周拾凑过去，“大人写什么呢。”

知许不置可否。

“不重要。”

曲延的字还是歪歪扭扭，周围的学除了周拾，又对他拍。

如果真的是这样，曲延倒觉得是好事，这意味着也许男二不用走原书的剧。他们都可以改变自己既定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