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2/2)

曲延想要采，一只大黄蜂嗡嗡飞来，追着他跑，吱哇叫之时，大黄蜂被周启桓一剑劈成两截；

人们：“……”

然后金雕帅气登场一回，谢秋意来喂它几只了的，再赏一只羊，就被赶走了。这样的场景肯定时不时会上演一回，谢秋意才会喂得这么熟稔。

曲延气愤地冲夜合殿，指着那团魂不散的倒霉云，“有完没完？”

周启桓垂眸望着怀里的青年，“曲君以为如何？”

大的翅膀飓风般扇合，三五除二，便将云团搅得灰飞烟灭。

曲延睁大睛，只见那猛禽发如暗金，翅黑亮，披霞光，双目凶猛，英姿飒地盘旋在殿宇上方，旋即冲那团倒霉云。

金雕听懂人话似的，凶猛地向曲延叫。

曲延捂着一瘸一拐，“起来吧。”

曲延朝天竖了两中指，“龙傲天，我与你不共天！”

昆山玉碎般的嗓音自落来，曲延耳一酥，惊觉自己还和周启桓维持着一个暧昧的姿势，连忙站直摆好手脚，“我觉得……算了吧。”

没了倒霉云，曲延不用担心再走霉运，心愉悦多吃了半碗饭。

周启桓：“它还是飞起来好看。”

不怎样，牌匾的字变了是事实。

刚才还被金雕帅到的曲延无语凝噎。

这锅是龙傲天的，不能让旁人背。

曲延：“…………一定是我观赏猛禽的方式不对，它不可能像。”

曲延帝王同乘轿辇回夜合殿，就在他以为安全了时，周启桓刚去，轿辇啪的一声断裂，曲延当场摔了一个四脚朝天。

金雕闻哨而落，扇着翅膀落在护臂上，显然经过无数次这样的训练。

至此曲延在工与翰林院留宽仁的名声，倒是意外之喜。

猛禽扇动的风扑了曲延一脸，他很兴奋：“好大一只雕！”

工侍郎认命：“臣甘愿受罚。”

曲延踩过木桥，木桥破了一个大，差掉里，被周启桓捞到怀里；

谢秋意抬，“？？？”

曲延如捣蒜。

话音刚落，就听到木的咯吱声。

周启桓抬起左手，小臂已然绑上革护臂。

饶是这位见惯了大世面的女官也没想到，帝妃消失的这小半日，居然是去“白日宣”？灵君连路都走不稳了。

曲延扭脸看到帝王站在旁，修如玉的手拈着一只竹青的哨，抵在淡的薄边，冷翠的眸倒映着夕辉。

足有十斤的金雕稳稳地停在帝王的手臂上，昂首，不时转动脑袋观察周围，发一样的叫声。

吉福尖叫：“灵君！！”

宦海沉浮，如空中走钢丝，爬到如今的地位已是不易。工侍郎一滴老泪，今日便是他仕途的终了吗？因为一块牌匾，呜呼哀哉！

至于那坨倒霉云，曲延走哪儿跟哪儿。

一悠扬的哨声划破黄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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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终归属于大自然，有繁期，基本上一年一驯，驯完了放还自然。过了繁期，有个别的鹰会自己寻来。比如那只金雕，就是不时来吃回的，顺带给自己的几窝小雕带。

曲延渴了想喝，杯刚端手里，杯底掉了，茶撒了一脚，只能像只小猫一样，低喝周启桓手里的茶；

工与翰林院齐齐磕谢恩，只有工侍郎还愣着，被工尚书一瞪反应过来，脑袋砰的一声嗑在木桥上，激涕零：“谢陛恩典，灵君宽恕！”

曲延以为自己听错了，“陛，这是你养的吗？”

会变成……”

周启桓：“既然灵君为尔等求，着令工与翰林院重修湖心亭，将功补过即可。”

绚烂的云层间，尖锐而清亮的鹰嗥遥遥呼应，接着如同一阵疾风，展翅足有两米的猛禽俯冲而来！

趴在寝柔的榻上，人抬来冰鉴，摆好冰镇荔枝、西瓜、樱桃，曲延活过来了。他拍了拍结实的人榻，“可千万别塌了啊。”

据吉福说，他们的皇帝陛从四五岁就学习驯鹰，据说是母族那边的习俗。这么些年来，周启桓驯过的鹰也有几十只。

夜合殿前，谢秋意携女迎接帝王回，“恭迎陛、灵君。”

“嗯。”周启桓手臂落几分，金雕到地上，宛如走地般边走边叫。

“哇……”

周启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