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2/2)

沈寂云的双手禁锢她的腰，在她的襟左右来回挑拨。

经此一遭，段寞然死而复生的消息在仙门百家传开，其中反响最激烈的，当属邝诩。

段寞然是第一次见女装的邝诩，她的模样还是以前的，男的英气过女儿家的柔。

段寞然上气不接气，堪堪垂首捧起沈寂云的脸，阻止她的动作。沈寂云的格外饱满红，泛着盈盈光：“师尊、师尊想如何理邝诩的拜帖？”

段寞然实在无话可说了，只能讪讪宽：“都过去了。”

……想死了！

“我……”邝诩抬起看向段寞然，她只觉得咙剧痛，但说话的望更加烈，最后发来的声音嘲哳嘶哑，“我不知自己原本的模样了，用这张脸的时我才九岁，也不知自己应该成什么模样。而且，假扮男儿的时间太久了，我甚至不适应穿裙。”

＊

徐景意味地啧了声，冲纪桑结不可测的笑容，云里雾里：“怕是没个三五日，我们是见不到小师妹的。”

第二日早课，徐景和纪桑结发现沈寂云破天荒没带段寞然。

“……”段寞然哭笑不得：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嘛装听不懂。

……这更难堪！

笑着，又不知该说什么，与邝诩的最后见面无疾而终。邝诩因为岚阅宗的事先行离开，段寞然则沿途回寂华峰。行至山路转角，清溪拐弯绕过石，便见沈寂云等在石旁。

“……”邝诩眶一就红了，泪翻涌不止，却不曾溢眶。她迫自己摇，平静来。可摇的动作停了又停，最后她疯狂的摇着，脑袋越来越低。

“一切都过去了，但一切都是真的，就是因为所有的事都是真的，才让活着的人无所适从又不得不为之。”

“那幸好我命够。”终于说了她能接得上的话，段寞然着额上并不存在的虚汗，望着她，双双笑声。

通传的音讯到段寞然手上时，她刚从山买枇杷回来。走上台阶，甫一抬，便与等在半山腰的邝诩隔空对视。

她一黄白的衣服，裙边缀金线，袖和衣襟绣这祥云纹，就连巾都是渐变的，整个人与环绕玄华宗的翠山绿格格不。

第四日，沈寂云带着段寞然遍访各大宗门，各路宗师忙着向沈寂云问好、恭维。沈寂云忙着盯段寞然。

沈寂云的呼起伏，抓着她的手心吻了，神溟濛妩媚，像笼罩一场雾，：“你想见，便见。”

段寞然当夜跪求沈寂云不要再继续。沈寂云也答应了。

沈寂云与她相视笑着，清风穿林过溪，扬动沈寂云的发，白发与灰的衣服形成鲜明对比，不复段寞然当初记忆的青丝模样。

“师尊！”段寞然隔着远远的距离叫唤。

“……”邝诩嗯声咽，声音断断续续，“我宁愿他不是真的把我当弟弟那般着。”

段寞然看见她的肩膀起伏，知她在哭。却不清楚说什么安邝诩，言又止好几次，才将心中存了很久的话说：“接手岚阅宗的半年，肯定很不容易吧。”

不冷了。

岚阅宗少主邝诩杀兄夺位的事迹在仙门传的沸沸扬扬，与这个传闻不相上的，便是这位少主竟是女儿！毕竟见过邝诩的人，可都盖章认证了她是个男的！

但好像理解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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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果然应验了。引来纪桑结不断追问他何时修习的卜算之术。徐景无语，只顾着翻白。

到大殿，又绕了所有的山一遍。

段寞然痴迷上的沈寂云。后者继续动作，但枯枝落地的咔哒声吓醒了段寞然。她抱着沈寂云的，推搡她的肩膀，哀求：“师尊，里面，院里冷……”

收到邝诩的拜帖时，段寞然正靠在院中的古木，襟的衣服剥开后泛着粉的锁骨。

沈寂云不为所动，桌上烧的碳火突然窜半人火苗，将整个壶烧困在火苗中。

“差，我连你也害死了。”

“听闻你杀了邝嘉，”段寞然与邝诩一一上的对视，她提着衣摆向上走的动作停住，保持这个不远不近的距离，“那你得偿所愿了吗？”

她勾起一抹惨淡的自嘲：“我连自己的名字都没有，就连活着也只能着和他五分像的面孔。”

继续这个话题未必有什么好。段寞然果断转移话题：“那你为何还用这副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