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2)

李四了房门，向旁边的天字第一号房走去，本来想喊丫丫去烧，却突腹不适，“酒气是来了，可这……睡觉之前先去楼放个。”

“四爷海量，陆某一介书生于酒量上，不能与之相比，实在是有心无力……”

李四瞥了他一，又看向丫丫，“丫丫你瞧瞧这寂寞的孤寡老人，也给他夹菜，多照应照应，免得他一嘴的车轱辘话儿，瞧着怪可怜的。”

一旁的丫丫看见青绿画扇微微愣神，心想这扇不是杜夫人送给四爷的吗？怎么在陆先生的手里？这才认识几天啊，关系就这么好了？

李四提起酒壶给陆元倒酒，“前几年，去岭南治回来的路上捡的，孤零零一个小破孩，瘦的像个排骨又生着病，被人扔在路边，瞧着怪可怜的，就捡回来养着。我摸了她的骨，是个习武的料，就教了拳脚功夫。

李四弹了丫丫一个脑袋蹦儿，“快去吧傻丫，别碍四爷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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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元仰大笑，“哈哈哈哈！”

李四用手敲了敲柜面，“账房先生，五谷回之地在哪？”

李四醉得厉害，歪歪斜斜站起来甩甩，呼一气儿，缓缓闭上睛。气沉丹田，运气行走经脉，几个小周天后，李四就全汗，酒气也随着汗散去。

李四打发丫丫去，“这里不用伺候，你去休息吧。”

丫丫瘪嘴，不不愿退，“是……”

四。抿嘴一笑便开始打趣主仆二人，“四爷这丫环跟闺女一样孝顺，让陆某羡慕不已。”

李四说完，架起陆元向床榻走去，“瞧着清瘦，没多少，骨却沉。”

李四凑过去，醉醺醺问他，“陆三，陆元，陆探微？你也就这息。”

李四挑眉，“我可不要你。”

李四见陆元喝醉，还睡的这么规矩，忍不住叹气，“气，哪里像个醉汉？反倒像是个小仙呵呵……嗝……”

李四将陆元放倒在床上，给他盖上被又熄烛火，才走房间合上门。

陆元说完这话，手臂放在桌上，撑着右半边脸，慢慢合上睛。

探微，是陆元的字。

李四笑话他，“我们俩是一家，不欺负你欺负谁去？哈哈哈哈！”

“咚咚咚。”

陆元看着他，也笑着摇开青绿画扇。

待丫丫去关门，陆元接着打趣李四，“你这小丫颇有家风范，也不知是从哪里捡到的？说来也好让我也去捡一个。”

睡在床上的陆元，听见房门吱呀一声响，嘴角微微上扬，喃喃低语，“陆某还需努力啊。”

李四摇摇，“家有妻，善妒蛮横。”

丫丫听完立即给陆元布菜，“陆先生吃好喝好好！”

客栈是全木结构，人走在地板上咯吱咯吱地响。

丫丫一直盯着陆元的动作，心想连喝酒也这么好看……咳咳，得跟个小妖似的，她可要替杜夫人看着。四爷又是个混不吝的，两个大男人可千万别看对。

陆元听完也不恼，“别人不要我，不如你就要了我吧？刺绣庖厨洒扫除，我也样样的来。”

“陆某哪里来的愁？”陆元脑袋喝得乎乎，连忙用袖遮住酒杯，不给李四倒酒的机会。

李四拿着酒壶，劝陆元再喝几杯，“来来来，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喝了这杯还有一杯，嗝……”

李四走楼梯，见账房先生已经累得趴在柜台睡着了，也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想来也快月上中天。

陆元了然一笑，拿起酒杯小酌一。

账房先生趴着没动，睛也没睁开，只是嘴动了动，“穿过后院拐角的小门，茅房和厩隔的不远。”

陆元噗嗤一笑，“你们主仆，倒合起伙儿来欺负我？”

从小吃过苦的孩，比别的孩更乖巧懂事，刺绣庖厨洒扫除样样的来，你若喜便送给你闺女了，反正你也没人要，这辈也无儿女缘。”

陆元观鼻鼻观心，“贴小厮也不要？”

李四醒酒后，了太，看向一旁喝醉的陆元，中似有抱怨，“就你麻烦。”

丫丫一双大睛在李四和陆元上转了转，“丫丫不累，丫丫就想伺候四爷跟陆先生。”

酒过三巡，两人都喝了个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