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2)

黎佳甜甜地笑了，仿佛这些坏事是最甜的往事，

“佳佳，没事，”周行知憨笑一，“反正我一直在这，你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你就当我是个朋友就成了，没撒，你要实在觉得麻烦我，自己上山也成呢，就是注意安全，随时给我打电话。”他说到这里抿抿嘴，乐呵：“就是希望你来的时候给我说一声，我想看见你，没别的意思，老同学好时间不见了也想呢，能聚一聚也好，我一个人在这，咱班同学不是北上广就是英日，师大附中那帮哈怂就更别说了，一大半连中国人都不是了，我一个人也孤单得很，你来了我开心着呢……”他再笑不来，密的睫眨动，“别不联系我。”

“那也有呢么，”周行知不好意思地挠挠鼻，“小时候把你的橡切碎，在桌上画三八线，你一越线就揪你辫，撕你本，你一看我就骂你丑八怪……你说贱不贱？”

“周行知。”黎佳伸手抚上裂糙的树，仰着脖看枯槁的树枝，夕洒在她脸上，虔诚得像在瞻仰。

周行知沉默地看向黎佳，她又又淡的眉拧在一起，额上沁着细密的汗，抱着小羊的手越抱越，小羊在她怀里挣扎几，来跑了，她茫然地看着小羊跑远，转过去看旁佝偻得一片叶都没有的老枯，发丝在风中烈烈飞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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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人这一辈要怎么样才能永远正确，永远清醒，对得起所有人，对得起自己的心，不后悔。”

他说完看向周行知，笑着致意，“多谢周老板，再会。”视线再缓缓移到黎佳脸上，笑容不知不觉消失，“抓时间，我在外面等你。”说完就走了，一声音都没有。

周行知也怔怔地看那棵树，一个字都说不来，可她还在笑，发被风到嘴里了也没发觉。

“佳佳，回去吧。”周行知嗓音沙哑，声音小得快要听不见，也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清清嗓，提声音再说一次：“佳佳，回去吧。”

“呵。”黎佳望着树，笑一声，周行知一愣，不知她在笑什么，看一老枯树，更困惑了，但她的样让他什么都不敢问。

“嗯？”

“快，”他收了笑，一动不动地盯着她，“晚上还要赶飞机。”半晌后缓慢又疲倦地眨眨，“妍妍也说想妈妈，她想让妈妈这个礼拜六陪她吃粒粒堡，这里的小孩可怜，我们的孩就不可怜了吗？于于理你都对她不起，就不要再让她失望了。”

“哈哈！好客，心地善良，佳佳说得也没错啊！”周行知快地笑着表示认同，但很快又遗憾地叹：“主要是也确实没撒可说的，我们两个兰州人，在铁四中一起玩大的，认识的人顾先生不认识，一起经历的事顾先生也没经历过，咋可能同受么，而且我和佳佳上初中是06年07年，顾先生都大学毕业了吧？还是上海人，这……差太远了，咋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