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后续规划(2/5)

你的这番“歪理”，让卡尔准备好的、更多关于风险控的后续分析，全都卡在了咙里。

“律和工匠……”他用那略显沙哑的声音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评估这两个棋的价值，“您招募到了两把非常锋利的、双刃的剑，经理。”

你详细地描述着，像是在汇报工作，又像是在和朋友分享一天的见闻。

告诉了他。

你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看着他那双邃的睛，脸上带着几分狡黠和理所当然。

等你全说完，他才缓缓地、若有所思地了。

他似乎放弃了用恶的逻辑来规劝你，转而接受了你这独特的“人类老板哲学”。

在你全说完后，他低声说。这两个字不再带有任何分析或评判的意味，而是纯粹的、发自心的了然。

“……原来如此。”

“那么，为了让我们这个‘穷得叮当响的破酒吧’能尽快开张赚钱，支付员工们的薪，并开始为锈骨先生的工作室攒钱……”他将话题拉回了最现实的问题上，“我们一步，应该什么？”

这是一个完整的、可执行的、并且充满潜力的商业闭环。

你靠在椅背上，看着卡尔那副严肃分析的模样，忍不住有想笑。你摆了摆手，用一轻松得与地狱格格不的语气说：

“我觉得嘛，大家一起工作，好好加油就行了。双刃剑也好，单刃剑也罢，能切菜不就行了？”你打了个随意的比方，然后摊了摊手，理直气壮地补充，“再说了，我们现在也还是个穷得叮当响的破酒吧呢，哪有那么多讲究。”

他看着你那张写着“我们很穷但我们很快乐”的脸，绷的嘴角似乎想要动一，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过了好几秒，他才从那无法解析的“数据冲击”中缓过神来，轻轻地、几乎是无声地叹了气。

他的分析一针见血，瞬间明了你未来理中可能遇到的心问题。

你描绘的蓝图，不是空中楼阁。它有稳定的现金来源（烈麦酒），有心技术垒（晨曦方），有关键原料的解决方案（西尔凡的绪提取），还有级的人才支持（锈骨的技艺）。

他看着你，目光不再仅仅是助理对上司的汇报，也不再是看守者对继承人的审视。那目光中，多了一平等的、将你视为真正的“合作者”的专注和……赞许。

而当你最后自信满满地说“研发也不会有问题的”时候，卡尔一直绷的、苍白的嘴，几不可见地向上牵动了一。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个冰封的湖面，在日的裂开了一微小的、转瞬即逝的隙。

“哎呀，别那么严肃嘛。”

“您将如何使用他们，将直接决定【猩红圣杯】的未来走向。”

他看向你，目光邃而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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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因过去的失败而自我否定的律，她的忠诚可能会因为您的认可而变得不可摧，但她的逻辑心一旦再次受损，也可能造成无法预估的混。一个技艺超但桀骜不驯的工匠，他能为您创造传说级别的作品，但他的骄傲和对完的追求，也会成为最昂贵的枷锁。”

当你说到让西尔凡和格雷戈用“烈麦酒”营业时，他微微颔首，表示认可这基础的运营方案。

“我已经在让他们自己营业了，我们手里还有你谈好的烈麦酒供应链和能自己生产的方，还有晨曦的方，虽然还没研发来，但是一滴遗憾我之前和西尔凡实验的时候，已经从他上提取到一了，之后我们也可以在营业的时候，让他用幻境在客人们上提取（当然是不会有任何损害的量），我们现在还有了锈骨，我觉得研发也不会有问题的！”

你的话语清晰而充满自信，像一光，驱散了房间里的些许沉闷。你将自己的计划和盘托，每一个环节都衔接得恰到好。

“……您说得有理，经理。”他的声音依旧沙哑，但绷的肩膀却不自觉地放松了来，“是我想得太复杂了。”

“

当你说到已经从西尔凡上提取到“一滴遗憾”时，他那双邃的眸中，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惊讶。他显然没想到，你对血脉之力的运用和与员工关系的建立，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卡尔静静地听着，他没有打断你。

卡尔全程都没有话，他只是安静地看着你，微微前倾，专注地聆听着你的每一句话。他那苍白的脸上没有什么表，但随着你的讲述，他神那因伤势而带来的疲惫似乎被一专注的、分析的光芒所取代。

那双总是如同密仪般运转的、不见底的黑眸中，第一次清晰地一……茫然。他逻辑严谨的世界观，似乎被你这简单暴的、充满人类乐观主义神的“草台班理论”给狠狠地撞了一腰。

他愣住了。

那气里，没有了之前的疲惫，反而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无可奈何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