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西尔凡的遗憾(3/4)

凡中刚刚燃起的、属于“共犯”的狂火焰，慢慢平息来，转化为一更温和、更柔的光。

他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你。

“我不是想要你的全，”你看着他，语气真诚，“我理解的，遗憾就代表一个人的过去，记忆。只要一小分就好了，不会对人造成伤害，又会让人到些许安的程度。”

你顿了顿，将自己的想法全盘托：“未来对那些客人们提取遗憾也是，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你的解释，让他彻底明白了你的意图。你不是一个冷酷的、只为利益榨他价值的商人，而是一个……想要用一奇特的方式，去“治愈”和“利用”痛苦的、矛盾的共者。

他那双邃的紫眸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你，里面闪烁着一你从未见过的、混杂着惊讶与一丝意的光芒。

“老板，您在担心我吗？”他轻声问，一个灿烂的、发自心的笑容在他脸上绽放开来，比他之前任何一次的笑容都要真实、都要明亮，“为了艺术，暴一小秘密又算得了什么呢？对我这样的幻术师来说，过去和秘密，都只是创作时可以随时取用的颜料而已。”

他伸一纤的手指，轻轻地、带着一丝挑逗意味地，碰了碰你的手背，然后又迅速收回。那冰凉而光，像摸一片蝶翼。

“更何况……”他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近乎耳语的亲昵，“能让您，一位所罗门血脉的继承人，来亲自探寻我的灵魂……这可不是谁都有的荣幸。对一位艺术家来说，能遇到您这样既有力量又懂得欣赏的‘观众’，本就是一恩赐。”

他看着你，那双邃的紫眸中，狡黠和玩味渐渐褪去，浮现一属于艺术家的、真诚而偏执的狂。

“而且，如果连我自己的‘遗憾’都无法面对和展示，我又有什么资格去窥探和编织别人的呢？”

“所以，别担心了，老板。”他向后退开一步，重新拉开距离，再次变回那个优雅而自信的幻术师。

“那我们回之前的房间，继续我们没完的事？继续去探索你的遗憾实验，然后我们取走一小分作为晨曦的研发材料。”

你的提议像一缕温的晨光，照了他那片华丽而孤寂的幻象世界。

西尔凡脸上的笑容柔和来，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狡黠和玩味的紫眸，此刻像是被雨洗涤过的紫罗兰，清澈而柔。他看着你，神里满是全然的信任与期待。

“好。”他轻声应，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被珍视的喜悦。

他主动拉起你的手，那冰凉而光，像摸一片蝶翼。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牵着你，转走向二楼。

你们再次回到了那个空置的、只铺着一张蒙尘床单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