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遗憾是什么(3/3)

一属于艺术家的、真诚而偏执的狂。

“而且，如果连我自己的‘遗憾’都无法面对和展示，我又有什么资格去窥探和编织别人的呢？”

“所以，别担心了，老板。”他向后退开一步，重新拉开距离，再次变回那个优雅而自信的幻术师，向你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抚礼，“我的舞台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为您拉开帷幕。”

“艺术家果然都疯疯癫癫的，走吧，我们换个地方，不能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搞这些。”

你略带吐槽的话语让西尔凡脸上的狂稍稍褪去，他轻笑声，那双紫的眸又恢复了几分狡黠和玩味。

“疯癫吗？或许吧。”他耸了耸肩，那对半透明的蝶翼随之轻柔地晃动了一，“毕竟，天才和疯只有一线之隔，不是吗？”

他赞同地看了一周围空旷的大厅，了：“不过您说得对，老板。如此重要的首演，确实需要一个更安静、更私密的舞台。在大厅里，万一格雷戈突然打个嚏，我的‘灵’可能就飞走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向你伸手，了一个“请”的姿势，指向通往二楼的楼梯。

“那么，就请您这位‘制作人’，为我挑选一间合适的‘化妆间’吧。”

他的言语中重新带上了那属于幻术师的、介于玩笑与认真之间的独特魅力。

你没有再多说什么，转带着他走上了吱呀作响的木质楼梯。酒吧的二楼和你第一次来时一样，布满了灰尘，走廊两侧是一间间闭的房门。你推开其中一间离你的卧室最远的空置客房。

房间里很简单，只有一张蒙着白布的床和一个空衣柜，窗闭，将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空气中弥漫着一陈旧木材和灰尘的味，但却异常安静，非常适合行需要度专注的实验。

你走去，示意西尔凡跟上，然后反手关上了房门。

“引导我，告诉我该怎么，我对我的能力说实话也不熟悉。”

听到你坦率地承认自己不熟悉能力，西尔凡非但没有任何意外，反而笑了起来。那是一温柔的、带着全然理解的笑容，瞬间冲淡了房间里因未知实验而带来的张气氛。

“当然，我的老板。”他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拂过耳畔，“一件全新的乐，在演奏家手中也需要时间来熟悉它的音和脾。您的能力也是一样，它不是工，而是您灵魂的一分。”

他走到那张蒙着白布的床边，盘坐了来，姿态放松而随意。他拍了拍边的空位，示意你坐到他对面。

“您不需要张，也不需要刻意去‘’什么。”他看着你的睛，那双邃的紫眸里满是鼓励和引导，“您只需要……‘受’。”